冥只是含含糊糊地遮掩过去。瞒不住了,便去原孤白那儿避难。
他和萧空绯的关系便这样冷了下来,直到数年后,萧空绯出走宗门投身魔教。一切皆是因果。
红衣少年在桃花树下仰着脸,眼神里已经有了出走的决绝:“师兄可曾喜欢过师弟?”
喜欢,自然是喜欢的。只不知萧空绯要的是哪样的喜欢。
像是回忆起当年的话语,萧空绯笑了起来,捏着仙君红肿发疼的乳头,将那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
指尖沾染了些许奶水,那股胀痛感却并未停止,奶孔被坏心眼的师弟堵着,怎么也流不出来。下身又被两根东西填得满满当当,江秋冥难受极了,只知道不断地重复着方才的那句话:“师兄喜欢师弟……最喜欢师弟了……”
这个最字仿佛包含了无限含义,是对比谁才产生的最呢。这一干徒弟里面,是不是还有被江秋冥放在心尖上的人。
就算师弟已经是天残教的护法,做着师兄从前最为不耻的事情,师兄也还会喜欢我么?
这样的问题,萧空绯是问不出口的。
因为有外人在。
晏轻游感受着丹田内灵气有如神助,竟是不自觉地让他摸索到了那一直以来苦苦未能突破的关卡。
肏弄仙君所带来的快感倒成了后话,他甚至都未曾泄身,便抽出身去,顷刻间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江秋冥则是被他这一下弄得高潮迭起,喷得床榻间到处都是淫液。
“师兄,这下可没人打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