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见师兄原孤白与三名徒弟,那凌笑与龙易仍是不知去向。
“萧某依约前来,也只是想与诸位玩个小小的游戏罢了。”
只见他不知动了屋内何处机括,正中的石台上骤然出现了一个棋局:“这第一局么便是比棋,不知诸位愿意派何人来同我对弈一局?”
作为萧空绯昔年师兄,又是昆仑城主,原孤白冷笑一声,当仁不让地坐在了对面:“便让我同你切磋一二。”
萧空绯欣然点头,微笑着拍了拍手。两名莲华宫弟子缓步而入,却是将一套极为特殊的棋子带入。
江秋冥凝神看去,不由满脸通红,险些惊呼出声。
原来那每一颗棋子之上,另外雕刻了一个美人雕像。
无论白玉黑玉,所雕的都是同一人的不同情态。有的高翘雪臀,似在向身后的情人求欢,有的红舌轻吐,似在含吮男人壮硕,有的抬手自淫,似在为稍后的云雨合欢做准备。
在场所有人都认得出来,这棋子所雕,正是风月仙君江秋冥。
原孤白深吸一口气,执了黑子在手:“请。”
萧空绯笑道:“师兄来者是客,便执先手罢。”
原孤白倒也不谦让,缓缓将一枚黑棋置于棋盘之上。
棋局渐入高潮,因着牵连江秋冥,昆仑城主内心也不免有些焦躁。以至于每一步都分外谨慎,陷入长考之中。
萧空绯见时机成熟,干脆便将身旁的江秋冥拉入怀中,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旁边众人纷纷侧目,江秋冥脸上发烫,也不知道这几个徒弟到底看出了什么。
“这位乃是莲华宫圣女,自幼跟随宫主修行合欢法门。道家房术,欢喜禅法样样精通,没了男人是片刻也歇息不得的。”萧空绯的手顺着江秋冥的腿心滑下去,捏着他半软的阳根亵玩,还随口地捏造出了一段谎话与众人解释。
当着这些人的面明目张胆地玩弄江秋冥,萧空绯越发兴奋起来,不过片刻,他那根东西就硬如铁棒,顶得江秋冥很是难受。
他只得伏在萧空绯怀中,用极轻的声音说道:“你不会打算要……”
萧空绯落下一子,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原孤白,实则将唇贴上江秋冥的耳畔:“这个游戏么,正是要你当着他们的面被我操。”
江秋冥紧咬牙关,正想从他身上起来,却被男人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屁股:“师兄一定会喜欢的,到时候可别尿了我一身去。”
江秋冥被他制住动弹不得,心底却又隐约觉得这场景实在是刺激无比。再加上敏感的身子被男人火热的阳物撩拨,欲望便也有些蠢蠢欲动,才餍足不久的淫窍再度空虚起来。
萧空绯呼吸随之粗重了几分,又失笑解释道:“这圣女百般好千般好,就是下贱了些。时时刻刻想着吃鸡巴,诸位见笑了。”
几位徒弟中,秦灯意味深长地看着碧绿色衣衫的女子,杨明光瞧着棋子上赤裸的雕像皱眉,唯有展梅挺身而出道:“不知阁下可否让我等一睹圣女真容?”
萧空绯笑道:“这自然是可以的,只不过不是现在。圣女虽是有一身淫骨,却久居莲华宫中不见外人,这一下见了诸位,难免有些面皮薄放不开。待会萧某将他肏得爽了,他便也会求着各位正道大侠来常常他这穴眼的滋味。”
江秋冥面若红霞,被迫听着萧空绯这淫言浪语。可若是细想起来,自己最近这连番遭遇,同他口中所说却也无甚区别。
正当他分神之际,却忽觉胸口一凉,原是萧空绯已趁他不注意,将他上袍解开。
浑圆饱满的雪乳半露在外,含苞欲放的两点嫣红,更是让在场诸人目瞪口呆,没想到萧空绯竟当真如此大胆,当着他们的面便要行那淫事。
他搂着江秋冥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