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皎洁,他用那根鸡巴几乎将我钉死在床上,只凭着男子本能同我紧紧交缠在一处,毫无章法地顶撞。我忘记了一切,只愿时间永永远远地停留在此刻。男人的初次总是没有什么耐性,他抱着我没多久便射在了我身子里。我依偎在他的怀里,瞧着他难得一见的痴迷神情,忍不住凑了上去。”
“才碰到他,他便擒住了我的舌头,狂乱地索取着我的一切。很快,他又硬了起来,把我干得双腿都合不拢,整个人跟水做似的,下身四处都喷着水。他拉开我的腿,一下一下撞着我身子里最敏感的地方。我这里含着他那根粗大的鸡巴,这才真正意识到,我们终于合二为一了……直到天亮。”
“他头痛欲裂地醒过来,睁眼便瞧见推着轮椅进来的我。我并没有打算隐瞒,所以我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冻结在了那一瞬间。他猛地站起身来,神色慌张无比:‘昨天晚上……是你?’”
“父亲遭强敌围攻,重伤送回门中时,他没有慌;得知萧静媛被指婚给玄月岛岛主时,他没有慌;跪着求我去给萧静媛换取骨髓时,他也没有慌。可今天,不过是同我这个断腿废人的一次交合,却让他这个宗门的代掌门惊慌失措。”
“我紧紧抓着轮椅扶手,不愿在他面前露出一丝胆怯来,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这便是我要求你为我做的事情,你已经完成了。’”
“他古怪地瞧着我,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追问我这身子的事情。我同他说是鬼医所做,他惊骇无比,可普天之下能保住萧静媛胎儿的只有鬼医一人,他不能对他下手。所以到最后,他只给了我一句苍白无力的承诺,说他这辈子定会相还。”
“也正巧,就是在那天晚上。萧静媛平安产下一子,母子平安。”
“他用宗门里各种繁多的事务压榨着自己,却再也不愿见我。是,我早知他便是如此,却也无话可说。待到半年后,父亲出关,我的噩梦才真正开始。”
江秋冥那时虽还年幼,对宗门里的大事却也还有所印象,听到此处,似乎无意中将两件毫不相干之事联系到了一处,啊地一声惊叫出来:“难道说!”
面前那赤身裸体的男子放声大笑,语气中怨毒无比:“哈哈哈哈哈哈,你想的不错。我那父亲天命将至,正是要夺舍转生,用我的躯壳重生!”
“怎么可能!”江秋冥惊呼失声,“师叔祖他天赋绝顶,为人和善,怎可能是……是这样的人!”
福王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给人带来无穷的压迫感:“是啊,谁会知道誉满天下的正道领袖自小便打断了亲生儿子的双腿,百年前就开始谋划夺舍转生一事呢?”
这等阴毒术法,江秋冥亦有所耳闻。若要夺舍转生,躯壳以骨肉至亲为最佳,其中还要对躯壳进行各种严格考究,便是寻常修士有此毒心,也常因为无法满足其苛刻的条件而失败。
“父亲当时虽已是修真界第一人,可若要历经天劫登入仙界,却仍是资质不足。所以,他费劲心血生出了我,一个绝佳的练武奇才,符合他一切需求的躯壳。可惜世事无常,他怎么也想不到,正是因为我这特殊的体质,竟会在他闭关之时被鬼医改造成了双性之体。”
“出关后的父亲第一眼就看出我身体有异,他勃然大怒,我却以为是那人将我诱骗他交媾一事告知父亲。我们父子二人吵得不可开交之际,作为代掌门的他也不得不出面调停。可偏偏事情就是那般巧,我当时竟已怀有身孕。”
“父亲大惊失色,捏着我的手琢磨片刻后却又突然喜笑颜开,表示等我将这孩儿生下,便给我与那人赐婚。我当时浑然不知,只觉得无比欢喜,其余什么也顾不得了,哪里还有空闲去思考父亲这喜怒无常究竟因何而起。”
江秋冥听到此处,已然料到中途定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