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如铁,可毕竟有不可交合的禁令,他便是红了双眼也只能在旁边干看着。
这曲水流觞不知进行到了何处,身旁人影交错,却也有路过的好色之徒顺手捏了一把仙君挺翘的臀尖,打趣道:“小晏公子,亏你还忍得住这奴儿的勾引,嘿嘿……若是哪日你不要他了,白某愿以家当换这奴儿。”
说话之人气息不乱,怀中实则还抱着一个少年正在肏干。他一边弄着怀里抱着的淫奴,一双眼睛则是死死地盯着江秋冥的穴眼,让后者竟是生出了一种正在被陌生人肏弄的错觉来。
晏轻游语气淡淡:“那要看阁下愿意拿什么东西来换了?”
“这么说……”那人面色一喜,又道:“还请小晏公子入内一叙。”
这宴会本就是各方势力洽谈场所,淫奴不过是里头最为普通的交易,晏轻游掐着江秋冥的女蒂,慢斯条理地吐出一个字来:“请。”
萧空绯怒极,他对这位莲华宫主可是清楚得很。为了利益,哪有他不能交换的东西?可师兄……
他咬破舌头,正想冲出禁锢,可晏轻游早已看穿他的想法,临走前却是又给他经脉中注入了几道符咒,还没忘记拍拍他的脸:“若是护法不愿被旁人当作淫奴去,那就老实地待在这里罢。”
江秋冥被少年一把抱起,下身依旧是空空落落的,不禁挣扎哭叫起来,拼命地用身子去蹭晏轻游的肉根。后者笑着朝他女穴上狠狠地打了几巴掌才让他安静下来:“再不乖,待会可没人愿意操你这下贱货色。”
一听此言,完全失去神智的仙君更是惊恐万分,只得老老实实地缩在少年怀里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