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家伙!我这次一定要向师父问明白,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我夺回身体的主动权。”
一提起这件事情,少年总是有些暴躁。江秋冥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在晏轻临的世界观中,除魔卫道乃是重中之重,岂能忍受身体里另有一人用自己的手屠戮忠良?只是从长远来看,他似乎才是晏轻游分化出来的一部分……
江秋冥思绪方才飘出去一小会,就被少年的鸡巴给强制扭转了回来。
下身被塞得满满当当,平坦的小腹凸起来一块,再多一点好像就要坏掉似的。
欲仙的折磨和阳根摩擦带来的痛楚让他忍不住哀求起来:“够了……晏公子,差不多了……嗯,不行……”
他在床笫间这样求过很多男子,结果无疑都是变本加厉的肏弄。江秋冥骨头都被撞软了,跟醉了酒似的,酒坛子里的水洒了一地,跟着下半身的淫水也溜了一地。
晏轻临舔着嘴唇,却听见外头传来敲门声,不知是在叫谁。
如此算来,他们进来谈交易也有大半个时辰了,保不准外头的人便是外室那位丧命男子的下属。客人身死晚宴,此事非同小可,保不准自己的身份也会……福王与自己师尊情仇难辨,估计也是很乐意看自己出丑的。
江秋冥情不自禁地绞紧了鸡巴,差点把少年夹射了。他指了指屋外,不知晏轻临打算如何处理,后者胡乱地从他身子里将东西抽出来,随手扯了帘帐遮住身子,低声嘱咐道:“仙君可要抓紧了,我这便带你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