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唇瓣,迅雷不及掩耳地将鸡巴送进女穴里。
江秋冥瞳孔骤然放大,那个你字还未吐出口,龙崽子的阳具也如约而至送到他的唇瓣。
“好师尊,帮重儿含含。”
哪里是商量的语气,分明就是他帮着杨明光打掩护转移话题。少年挑着眉,额头上的龙角映着些冷光。没有商量的余地,用龟头在他唇角磨蹭了几下。
粉红色的舌尖伸出来,有些胆怯地绕着龟头边缘打转,好一会才勉强张开嘴吞进去。
与此同时,下半身的东西也开始有了他该有的动静。整个囊袋撞在娇嫩的穴口边缘,连带着身体前倾,咕噜一下把颜重的性器含到了最深处。
龙崽子是爽到了,仙君可遭了殃。这一下深喉来得又快又急,加上前者还兴奋地多磨蹭几下喉头软肉,让江秋冥下意识地流泪。那泪珠和珍珠似的,落在滚烫的囊袋上冰冰凉凉。
龙崽子也慌了神,下意识就把那根东西抽出来。
江秋冥被呛得难受,皱眉咳嗽起来。
颜重眨了眨眼睛,连忙安抚师尊:“重儿不是故意的……师尊莫要责怪。”他知道自己只要一撒娇,江秋冥总是没辙。
杨明光丝毫不关心这两人如何,他就像一头卖力耕地的牛,在那嫩穴里抽插。肉棒被媚肉裹得严实,时不时收缩着,吸得他尾椎发麻。师尊,他的师尊……得多操操才好,师尊才不会忘了他。
他窥准位置,气沉丹田,一股脑地操开了宫口。
江秋冥含糊地呜咽了一声,带着些惊吓的,和小猫爪子在人心上挠痒痒。颜重吞着口水,把自己那根鸡巴塞住了师尊红润嘴唇。
仗着自己小徒弟的身份,他向来是没什么分寸的。不过这次还是比刚才好些,至少是循序渐进的,瞧着仙君徐徐将那肉棍含了进去。脸颊跟着鼓起来,口腔被塞满,涎液沿着缝隙流出来,一副被肏熟的样子。
颜重稍稍抬眼,就能看见师尊的下半身也被填满,粉嫩的肉穴被插得丝毫不差,边缘嫩肉甚至被撑得颜色变浅。
他眯着眼睛,用指腹抹开仙君唇瓣上自己的前列腺液,笑嘻嘻地模样透着顽皮:“师尊舒服吗?”
江秋冥被操得眼前发黑,仿佛夜晚垂下来的天际,密密麻麻地朝他压过来,让本来就糊涂的思绪更加繁杂。多日未曾欢好,身子却也渴求,穴眼有意识地讨好着插进来的鸡巴,变着法儿裹紧,渴求他早些射出精水来解馋。
杨明光的抽插动作刻板而原始,让江秋冥总觉得自己这个四徒儿有哪里变了,可具体变了什么,他也想不明白。
肉根胡乱地在他身子里搅合着,把宫腔撞得一塌糊涂,淫水根本兜不住,循着空隙就往外流。
再弄了几十下,仙君便有些腿麻,爽是爽的,可这姿势总是别扭。可现在也根本开不了口,前头的龙崽子坏心眼多着呢。
这会又状似温柔替自己擦眼泪,实则拼命地把龟头往他喉咙里挤:“师尊都舒服得哭出来了,不愧是四师兄。”颜重爽得直叹气,捏着仙君胸前那对白嫩的奶子把玩,这些日子来他少挨了肏,乳房便也不再涨奶,倒是变回了最初娇小可爱的模样。
他捏着手感虽好,可还是贪恋那香甜的奶水味道,便暗中琢磨着给各位师兄弟分配日子,定要叫师尊半月内便又重新涨奶。
江秋冥猜不到他这些坏心思,只觉得现下下半身都要给杨明光撞坏了去,那根烧火棍没有章法地尽着职责,让他神魂俱碎。
杨明光心里倒是没有什么勾勾绕绕,他不但肏得用力,双手更是紧紧掐在仙君的细腰上,留得一片青紫痕迹。说白了,他就是单纯地把这些日子来的担忧和思念发泄出来。
但身为男子,潜意识里总是有些较劲的成分在。他虽然没有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