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尿了。江秋冥全身痉挛着,双眼仿佛失去焦距,漠然地看着尿孔里的水液喷洒。
穴眼急速收缩着,两根鸡巴在甬道里几乎动弹不得。颜重倒吸一口凉气,掌心死死扣住雪白臀肉,用力将师尊的腿分开到了极致。
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愈发激烈,江秋冥仿佛产生了一种幻觉。自己甚至连母畜都不是,只是收纳男人们精液的容器罢了。两个徒弟抓着他的白嫩屁股,把一道接一道的精液射进他的子宫里。
精液多到根本装不下,快感有如红莲烈火焚身。
恍惚中,他仿佛听见了谷中传来的钟声,沉闷地扣在他的心房。他不禁想起少年时宗门长辈对自己的评价,此子才器,非诸生所及,终当远至。如果他们见到了现在的场景,恐怕也会大吃一惊吧。
但那又如何?江秋冥拉扯着嘴角,露出个痴妄的笑容。
不过美梦总有清醒的一日。等仙君再度清醒过来时,甚至开始认真思考白日是否被淫魔附身了去,才会与这两人玩到一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的地步。
再想想还有三个徒弟要应付,江秋冥寻思着自己还是先找个借口出谷避难才是。
正思索着,有人掀了珠帘进来,手里端着的也不知是什么山珍海味,倒真是勾起了仙君肚子里的馋虫。
“师尊可算醒了,这是徒儿亲自下厨熬的海鲜粥,滋阴养颜。”
餍足的少年精神头十足,扶着江秋冥起身,乖巧地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喂他喝粥,倒让仙君一肚子的气没处发泄。末了还瞥见少年手指上几处烫红的痕迹,一抬眸,颜重便不好意思地缩回手去:“以后重儿多为师尊下厨,就不会再烫着手啦。”
真真拿他没有半点法子。
江秋冥叹了口气,任由他取了手帕仔仔细细抹去唇角的一点白粥:“你师兄如何了?”
说到这个,颜重的神色变得有些奇怪起来,支支吾吾地:“他……无事。”
这龙崽子机灵得很,故意这般装模作样,就是想让自己去瞧瞧杨明光,看不出来他们师兄弟感情倒还真不错。
江秋冥耐着性子调整了内息,这才勉强能够下床走动,却还是有些腰酸背疼。颜重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倒还在帮杨明光说好话:“师兄也是找师尊心切,才会……中了那劳什子附骨钉。”
江秋冥冷哼一声:“他哪里是为了找我,分明是自己想寻死。”
话虽如此,仙君却还是去瞧了卧床休息的杨明光,嘴上还嘟囔着:“若是他死了,传出去也难免有我这个师父的过错。”
推开屋门进去,内里暗得很,连灯也不曾点一盏。杨明光久居后山,这处居所自十多年前便未有人再居住,依稀瞧着,似乎当年梁柱也少了颜色,透出些朽烂的味道来。
杨明光并未躺在床上,而是伏案写着什么。笔上悬挂着的流苏一晃一晃,好像还是幼年江秋冥教他写字的那支。
他身中附骨钉,修为大减,所以连二人已行至身后也未曾察觉。
江秋冥本想瞧一眼他所书写内容,乍一看却是勃然变色。
吾活于世百年有余……幼时锢于宫墙中,幸而兄长……
这分明是遗言!
“你若是一心求死,我这个师尊的也当给你个快活。”
杨明光似乎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的瞬间眼眶竟有些红润,透出某种稚子般的无辜。他慌乱地将那纸张揉进怀中,脸上难得没有露出平常那种倔强:“师尊……我……”话音未落,眼泪却是莫名流了下来。
这下把颜重也吓了一跳,暗道四师兄什么时候在自己这偷学了几招,竟是会在师父面前装柔弱了。
江秋冥本来就难得对这几个徒弟硬下心肠,这回也没了言语,半天憋出来一句:“哭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