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这病乃是湿热之症,最为忌讳交媾。想来是这段时日他有过多次情动,才让这病如此之重。”
江秋冥脸色又青又白,瞧着那些医者神态各异,又是一阵说不出的尴尬,缓声道:“既然如此,苏公子可有法可医?”
“法子自然是有的,只是稍稍有些特殊。”
这话说得暧昧不明,江秋冥也听出些不对劲来。随意寻了个借口将众人打发出去,屋内便只剩下三人。
苏沉渊勾起唇角,调笑道:“正所谓阴阳调和,杨明光体内湿热难解,现在只怕还发着高烧。女子阴精为主,再加上我为他开的方子,静养半年便可恢复。”
江秋冥脸色沉了几分,又问道:“照苏公子所言,这女子阴精多久一次为佳?”
“这个么,一周三五次总是要有的。多了的话,反倒适得其反。”
一想到杨明光需得与女子交合方可,江秋冥心底也是五味杂陈,口中却道:“我风月谷乃是清修之地,此法太过淫邪……是否还有他法?”
苏沉渊挑眉,面容上隐约有了怒气:“若是仙君信不过苏某,大可再将方才那些个庸医传唤进来。”他重重拂袖,大有夺门而出之势。
杨宫弦淡淡道:“师尊放心,此事我自会安排,还请苏公子再叮嘱些个。”
苏沉渊嗤笑一声,缓缓走近了内屋去。
还未进门,便有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扰得人神魂不定。屋内为了驱散这股气息,更是换上了极为厚重的浓香,反倒适得其反。
两名弟子站在床前,小心翼翼地替杨明光擦拭着身上渗出的血迹。江秋冥心惊胆战地望过去,视线所及之处,尽是点点红痕。
他心尖都在打颤,好容易紧握住杨宫弦的手:“明光这回实在是受苦了。”
杨宫弦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心疼,但很快也镇定下来,执了方子同苏沉渊仔细询问起来。
苏沉渊在谷内待了几日,便也走了。末了却还赠予江秋冥一张喜帖,说是三月之后是自己成亲的大喜日子,请风月仙君务必光临。
江秋冥有微微的惊诧,却也没如何放在心上。杨明光仍未有任何苏醒的迹象,他便也搬了住处在他旁边住下来,就连杨宫弦这亲哥哥也没有他来得频繁。
如此过得几日,江秋冥似乎将寻女子阴精一事全然忘在了脑后。杨宫弦这日来寻他,话说得得直截了当:“苏公子嘱咐的事情,宫弦未曾忘记。这几日我亲自挑选了几位人品模样家世尚佳的女子入谷,现在都在主阁候着,师尊是否要见上一面?”
江秋冥眉心一跳,偏过头去瞧着脸色苍白的杨明光,敷衍着答道:“不必了,你挑选的人我自然放心。”
杨宫弦点头:“那今夜便可开始安排。”
江秋冥没说什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等到入了夜,朦胧中听见弟子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仙君,人已经到了。”
江秋冥点点头,示意那人进来。
杨宫弦有所顾及,找的都是些未曾修炼的凡间女子。那女子看上去有些紧张,讪讪地不敢进来。
江秋冥不由失笑:“我有这么可怕么?”
那女子提了裙摆缓步走入,抬眼瞧了江秋冥一眼,却是痴了,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风月仙君本就生得清冷如霜,肤白若血,如今生怕吓着这女子,专门敛去气息,用了温柔的声音说话,恰如冰雪初融时的春风拂面,倒是勾了女子的心神去。
她本以为自己要下嫁的乃是一位身患隐疾之人,未想竟是如此丰神俊朗,忙走上前去,双颊带粉:“妾身若有伺候不周,还望仙君海涵。”言罢,便要伸手去解江秋冥的衣襟。
后者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