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下,亲吻着被泪水染湿的眼眸。
“你……你醒了?!”他又惊又喜,下意识便要去摸徒弟的脉象。
杨明光不动声色地挣脱开他的手,低头叼住那颗红润的乳头,低声道:“师尊大恩大德,徒儿永生难报。”言罢,便贪婪地吮吸起香甜的乳汁来。
那处先前已被杨宫弦喝去不少,此时所剩无几。杨明光有些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顺着他白皙的乳房一路亲吻,将那对奶子蒙上一层水润薄纱。
做到这个份上江秋冥的身子已然被彻底操开,敏感的穴眼只要一丁点刺激就能到达高潮。眼看着师尊在自己身下沦落成婊子,杨明光的欲望也跟着膨胀发热。他变换着姿势想要榨干师尊的阴精,体内的热毒仿佛化作炽热精液,打得仙君无力抵抗。
合不拢的穴口里永远有精液流出来,被灌满的子宫只要鸡巴插入就会传出水液被搅动的声响。几个时辰前被吸干的奶水不知何时充沛起来,奶水如同花蜜般从微张的乳孔里渗出,潮吹的同时奶水也会跟着胡乱喷射。
已经分不清高潮了几次,江秋冥再射不出半点水液的时候杨明光仍在占有着他的身体。胸前的乳头只要一阵风吹就会疼痛,身下的女蒂更是膨胀如熟透的花蕊。这一日过得如同盛夏骄阳下的深眠,被无尽的情潮所纠缠,如蜘蛛网一般无处可逃。
好在这样的日子也并没能持续多久,说不清是仙君修为高深,连阴精都比女子的好些,还是说杨明光对他身子渴求过甚,恨不得鸡巴日日夜夜都堵在那穴里。总而言之,不过才两月,杨明光的身子便已是大好了。
只是对师尊的身子好似上了瘾,一日没瞧见江秋冥,杨明光便有些不悦,干脆便日日痴缠在仙君身旁。
那本是颜重的位置,如今让杨明光占了,师尊还怜着他的伤势不忍斥责。龙崽子少不得在心里给自己这位原本看上去老老实实的四师兄记上几笔,更是变着花样讨江秋冥欢心。
这样的日子总是不嫌长的,江秋冥此番才从练功房出来,迎面便撞见来寻他的杨宫弦。
“此乃下月送去青焰宗的礼单,还请师尊过目。”
江秋冥眉心一动,这才想起苏沉渊即将成婚一事来。他稍稍扫过几眼,风月阁同青焰宗交好,此番看来那位小霸王似是动了真情,所以礼单也比寻常高了几倍有余。他对钱财金银不甚看重,平素又是信得过杨宫弦的,便只点头答应。
杨宫弦再同他说了些事情,正准备退下时,却又被那人叫住。
“苏小公子此番成亲,我需得亲自前往,你可要与我同去?”
苏沉渊前前后后婚礼举行了不下十次,江秋冥未有一次亲身前往,这次看在对方救治杨明光的份上不得不去,也是理所应当。
杨宫弦思虑片刻,脸上仍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徒儿事务繁杂,实在不便前往,师尊还请另择他人罢。”
瞧着他的身影渐渐沉没在夜色中,江秋冥的神情也不由自主地凝重了些许。自打那次救助杨明光之后,这个三徒儿的态度更是让他捉摸不透。那日清醒过来时,却是展梅在替他擦拭身子。
问起杨宫弦遇袭一事,展梅却是略有些疑惑,表示自己并不知晓此事。
江秋冥心中犯了嘀咕,又亲自叫了杨宫弦本人来询问。
后者一脸莫名,却说那日自己早已退下,仅留杨明光与江秋冥二人在屋内。仙君大为疑惑,更是寻了那日的巡逻弟子细细询问。众人所言同杨宫弦一般无二,好似那日杨宫弦遇袭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他起先有些怀疑是晏轻游所为,毕竟后者也常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阁中。可后来江秋冥偶遇阁内弟子给杨宫弦送去疗伤灵药,才知道此事并非有人作伪。仙君暗自揣测该是这前朝太子好面子不愿将受袭一事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