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如泣如诉的长音。
萧空绯感觉自己的鸡巴简直要被这骚穴夹断,潮湿的软肉仿佛带了某种神奇的吸力,紧紧贴着他的茎身吮吸。这声音更是刺激得他快感连连,情不自禁地想出言侮辱这故作清冷的仙君:“你这淫荡的婊子,想让天下人都来瞧瞧你吃鸡巴的样子吗?”
江秋冥仰着头看他,大腿内侧被睾丸拍得一片红肿,眼神迷蒙,像是完全不明白萧空绯在说些什么。只知道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丰腴肥沃的臀肉上下摇晃。
萧空绯狠狠干了一盏茶的时间,这才缓过劲来,想要好好品尝这美味的身子。此时此刻,他眼里只有怀中赤裸的仙君,那两口淫荡的穴眼渗出浓郁的蜜水,将他全身都伺候得通泰无比。
可仙君总是容易高潮的,他淅淅沥沥地泄了两回,便有些支撑不住,软言求饶起来:“师弟,轻……轻些,啊……又肏到里头了,不行。”
“胡说八道!贱人,你这里分明还能吃下几根鸡巴!”萧空绯反客为主,径直将仙君推倒在地,从正面大开大合地进入。
江秋冥只来得及惊喘一声,立即适应了这样的姿势,媚肉被鸡巴反复刮蹭,爽得他直哆嗦,声音更加淫荡:“不行,不行……啊。”
“干死你这个骚婊子!”换作从前,萧空绯即便再喜欢在交媾时逗弄师兄,总还有些顾忌,可如今没了记忆,反倒随心所欲起来。
这样粗俗的话语反而激起了江秋冥心中的欲望,如同开关被打开,让最后一丝羞耻感也荡然无存:“师弟,只想要……你肏我,嗯……以后也这样肏我。”
“好,以后我天天都这样肏你。不止如此,还要把你这婊子当成尿壶来用!”他一面说着粗俗的话,一面感受着苏沉渊怨毒的目光,却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快乐。双手挤压着仙君的臀肉,朝着自己鸡巴用力按压,将尿液一股脑儿灌入子宫里。
江秋冥骤然感受到那滚烫的水液如洪水般冲刷而来,烫得他大脑一片空白。他起先还以为是精液,可当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交合处淅淅沥沥地流下淡黄色水液时,他才意识到萧空绯方才言语间的含义。
他的子宫被灌满,稍稍扭动便有一种如同憋尿的不适感。可抽插并未停止,快慰却越积越多,汹涌地蔓延至四肢百骸。痛楚与欢愉交杂,反而让他感到了一种特别的快感:“好涨……啊,师弟,好难受……唔……”
鸡巴堵着穴眼,偏偏不让他排泄出来,致使仙君腹部越发鼓胀,仿佛怀孕三月有余的妇人,稍稍一碰全身便会颤抖。
“难受?我看你舒服得紧!”欲火将萧空绯双目染红,失去理智地重重一撞,修长的手指几乎扣入那人紧致的臀肉中,将两人彻彻底底地融合在一起。
高潮来临的瞬间,江秋冥呼吸也跟着停滞了片刻。仙君如鸣鸟般高亢地尖叫一声,整个下半身都抽搐起来,阴唇外翻,尿水和精液堵不住地往外飞溅。眉心朱砂鲜红如血,连道心也跟着摇摇欲坠。
姬红叶终于站起身来,连连赞叹不已,拍掌示意黑衣人进来将苏沉渊带走。
后者瞧见高潮过后仍然搂在一处的萧空绯江秋冥二人,怒火于心,竟是喷出一大口鲜血来,触目惊心。
疲软的阳根从穴内滑出,尿液和精水沿着仙君红肿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萧空绯见着苏沉渊离开,心中的大石总算沉下,却还是警惕地看着姬红叶,生怕他又使出什么阴毒招式。
察觉到他的目光,姬红叶似笑非笑,仿佛又想到什么极为有趣之事一般:“仙君方才将照夜称呼为师弟,莫非其中另有渊源?”
江秋冥躺在地上,哑着声音道:“并无渊源,只是某一时眼拙。”
“是么?”姬红叶站起身来,捏着仙君的下巴,缓缓道:“仙君出身名门大派,师兄弟自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