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
苏沉渊答道:“用你原本的身份杀他,他不会怀疑的。”
“好。”
自那次在密室的谈话之后,萧空绯和苏沉渊的关系又恢复如初,好似这场风波全然没有发生过。可只有萧空绯自己心里清楚,如果当时不果断答应对方,他的结局便是被禁锢在那具尸体中。
苏沉渊对于此事却格外有耐心,并不苛求萧空绯,反而给了他充足的时间去模仿从前的自己。
这几日青焰宗广招弟子,苏沉渊身为宗主忙得脚不着地,并不常来寻他,倒让萧空绯松了一口气。
入夜,雨水漂泊。
一位形色匆忙的弟子低着头急匆匆地走来。
“你是什么人?来做什么的?”殿外巡逻弟子粗暴地叫住了他。
那人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苍白而清秀的容颜:“师兄们好,宗门实在太大,我……刚入门几日,寻不到弟子们休息的地方。”
他语气很轻,说起话来颇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意味,让人情不自禁地心生好感。
巡逻弟子放下心来,为他指了路,又叮嘱道:“此处是宗主的寝殿,若无意外,还是少来这附近为好。”
青年乖巧地点了点头,撑着伞绕过街角。
下一个瞬间,他却以一个无比诡异的身法跃入殿内,隐没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