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苏沉渊再贴近了些,让躲在书案下方的江秋冥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诡异的香气:“这都过去大个半月了,他那头总不可能还没有动作。”他顿了顿,眯着眼睛打量着萧空绯:“还是说……你在隐瞒些什么。”
男人只是摇了摇头:“我自然不敢隐瞒宗主。一旦风月仙君与我有接触,我自当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苏沉渊满意地点了点头,笑容愈发阴恻恻起来:“但愿如此吧,如果你不想变成地下室的尸体的话。”
望着他远去的身影,萧空绯一时陷入了两难之中,直到下半身传来一阵奇妙的触感。
他下意识低头,却看见恶作剧的那人有些欣喜地望着自己:“师弟就算失忆了,心还是向着师兄的。”
如同内心隐秘被揭穿,萧空绯顿时有些气血上涌:“我只是认为,如此贸然地杀了你,会给宗门带来无法预估的危害。”
江秋冥却只是微笑着,并不回话。手指故意朝男人大腿内侧摸去,在极其狭窄的空间内微微抬着头,有些吃惊地说道:“师弟需要师兄帮忙么?”
萧空绯下腹一紧,有些恼恨下半身那可耻的硬物完全不听自己使唤。他吞咽着口水,下意识地朝殿外看了一眼。这便是默认的意思了。
江秋冥强压下心头的紧张,告诫自己一切只是为了唤回师弟的记忆。事实证明,他们的身体接触确实是最好的办法,至少目前,萧空绯更愿意亲近他。
耳旁仿佛响起之前秦灯对自己说的话,师尊可要记清楚了,无论这期间对那人做了什么,徒儿都要师尊同等对待。
事已至此,羞耻心也是无用。仙君半跪在男人胯间,撩起那人的下摆,握住那根炽热滚烫的东西,轻声说道:“怎生这般烫。”
萧空绯被他勾得口干舌燥,脑海里蓦然浮现出这人前后两口嫩穴都被自己肏干得不成模样的情形,语气也不自觉地轻浮起来:“见着师兄,这东西便很是不争气。”
江秋冥恍惚间以为他变成了从前那副模样,脸红如血,瞧着那鸡巴在自己眼前跳动着,张开红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连着舌尖也被传染着发烫,红舌裹着阳物顶端,随着男人轻微的起伏,有透明的涎水沿着唇角滴落。
萧空绯舒服得叹了口气,细细感受着红舌在茎物上滑动的触感。书案里的人蜷缩成一团,光透过缝隙照在他雪白的面容上,细腻得似乎可以看清上方的绒毛,银发肆意垂落在肩上,有一种朦胧而清晰的美。
舌尖从龟头上划过,鼓起的双颊被迫将阳根含紧,完全不输给穴眼的温热和柔顺,让人情不自禁想顶得更深。
仙君卖力地吞吐着,提剑的手指抚上阳物的根部,轻轻揉捏着底部的睾丸。这手段也不知是从哪个徒弟那里学来,总之便是记在了心上,倒是便宜了萧空绯。
换做旁人来伺候,萧空绯自是不动如山。可一见着江秋冥,他只觉得自己如同未见识过手段的雏儿,生生要被他的师兄含化了去。
这也太过丢人了些。他这般想着,又伸手去解那人的衣裳。
青焰宗入门弟子的衣物质量实在有些不堪,随意拉扯几下,那几粒扣子便洒了满地,蹦出来一对娇小可爱的奶子。
似乎上次见时,这东西比现下大上不少。萧空绯内心隐约有了猜测,手掌熟稔地将那雪乳握在掌心。
“师兄这里,是越肏便会越大?”他往后撤离,将阳物从仙君口中抽离出来。
江秋冥喘着气,嘴有些合不拢,仿佛那根滚烫的物什还含在口中。萧空绯这般直截了当的问话,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乖巧地捧起那对奶子,努力想将鸡巴夹在中间。
萧空绯瞳孔一缩,被他这突然的举动惊得一颤,紫红色的鸡巴突突跳了几下,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