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石子,委屈地瞧着江秋冥,软软糯糯的声音唤着师尊。
江秋冥没有回头,等他回到自己屋子时,仍觉脸上余热散未消去,正想掬一捧清水冷静冷静,却发现身后的人并未离去。
“宫弦还有何事?”不知为何,江秋冥竟然从弟子平静无波的神情中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徒儿还有件事情未与师尊言明。”他语气淡淡的,从身后摸出一个盒子来。
盒子紧锁着,可仙君能猜到其中的物什,他有些紧张:“这是什么?”
“这里面的东西,师尊不该是最清楚的吗?”
杨宫弦走过来,将盒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他的面前。
大小不一的玉势,毛绒绒的妖兽尾巴,涂满媚药的龙筋,还有几样他闻所未闻的淫具,自然是这段期间晏轻游送来的。
“我……”他刚开口,就被杨宫弦打断了。
“他人馈赠的礼物若是派不上用场,那便辜负了一片心意。”他这般说着,手指停在了一件东西上。
那是一根上好的狐狸尾巴。狐狸乃是妖修中的大类,其中又细分为灵狐,血狐,淫狐等。毫无疑问,这根尾巴乃是淫狐中的极品。光从毛色来看,这只淫狐起码修行了千年以上。
尾巴的根部是用狐骨专门打造的肛塞,顶端造型颇有些怪异,像是许多粒珠子聚集在了一处,模样有些像石榴籽。
江秋冥一瞬间有些呆滞,像是还没能反应过来这玩意是要用在自己身上。只在他这晃神的片刻,杨宫弦已经走到了他身旁,薄唇轻启:“试试罢,师尊。”
他鬼使神差地接过那根狐狸尾巴,被半哄着抱去了床榻上。
男子的手有些温热,接触到仙君光裸的皮肤后更是引得后者也有些燥热。白皙的脸庞染上红晕,下意识地在徒弟怀中蹭动着身子。等回过神来,早已是衣裳半露,媚态横生的模样。
用暖玉来形容江秋冥的皮肤真是毫不为过,杨宫弦挑开他的衣裳,顺着脊背摸下去,想着自家师尊实在很适合被人这样抱在怀里仔细把玩。
椒乳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其上那刺目的红痕。
杨宫弦倒也没有多在意,碰也不碰那对奶子,转而将师尊翻过身去维持着抬起臀部的姿势,仔细替后穴拓张起来。
瞧那红痕的时间左右不过这几日,底下两口嫩穴却紧得要命,和处子也没什么两样。
温润如玉的青年并不如外表看上去那样文质彬彬,他的手指粗暴地在后穴里搅动着,肆意拉扯着其中的媚肉。
江秋冥吃痛,叫声反而更让人想要去蹂躏。媚肉讨好似的绞紧手指,仿佛在恳求着男人能再温柔些。
“师尊不舒服么?”杨宫弦明知故问。
江秋冥对这性格恶劣的徒弟毫无办法,只好带着哭腔回答:“嗯……舒服,很舒服。”
杨宫弦笑了起来,这才终于肯展示自己手上的功夫。
江秋冥自然是见识过的,敏感的点隔靴搔痒似的揉捏着,快感如同狂风骤雨在体内蔓延,连手指的模样也感受不清楚,只觉得小腹酸胀,再容不下其他东西。
“唔……不行,要……啊……要……”纤细的腰身蓦地绷直,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穴眼裹不住漏下的水液,湿哒哒的连着男人的手指。师尊的身体越发敏感了,杨宫弦心里清楚师兄弟们都功不可没,这很好。
男人亦有刹那的失神,握着仙君汗湿的银发,恍惚觉得这百年如同白驹过隙,他仍是站在原处。
他对性的认知很早,身为东宫太子,左右不过十三四岁便有父皇送来的侍妾。他没有碰过那些女子,但很喜欢带些病态意味的去观察她们与侍卫们交欢时的模样。
后来宫里头便有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