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的少年郎摇摇头,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进衣袍里,握住了肉茎的根部。
屋内的男子可真是淫荡到了极点,他应该就是青楼里的婊子吧。原孤白舔了舔嘴唇,手指揉了揉自己鼓胀的囊袋。
被束缚已久的东西得了自由,兀自弹动不休,最后沉甸甸地贴近了他平坦小腹。
山风再是猛烈,也刮不走原孤白心底熊熊燃烧的情欲。
连带着,屋内屋外的空气都升高了,仿佛只要有一个火把,就能将这里烧成灰烬。
屋内的弟子已经含住了双儿的奶头,吸得啧啧作响。更有甚者,原孤白甚至在他的嘴唇离开奶头时看见了晶莹的水渍。
这名双儿应当是生产过不久,连乳汁期间都还未完全结束。
也难怪这名外门弟子枉顾门规,也要将他带回山门肏弄。
这般一来一回,双儿似乎已经到了高潮。他的小腿高高抬起,肌肉紧绷着,连脚趾都难耐地绷成直线。
就好像是自己用鸡巴把师弟操到了高潮,子宫里的水液喷出来,浇在自己灼热的肉根上。
原孤白手下动作越发迅速,他张着嘴,发出低微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操,师弟怎么会这么骚。
他情不自禁地代入了江秋冥,并有些恶狠狠地想着师弟也会违抗自己的命令,在外头和野男人偷情。
倒真是不能怪那些男人。
谁见着这样的师弟不想操呢。
少年的眼神渐渐趋于阴狠,手指从根部拂过,最后停留在龟头顶端。
掌心湿漉漉的,全是自己分泌的淫液。
“师兄,你在这儿做什么?”
远远地,传来那个朝思暮想的声音。
原孤白吓得浑身一抖,急匆匆地将鸡巴收进裤裆里。
瞧见江秋冥负剑从山路上走过来,不难猜想他方从练武场回来。
他的白衫已被汗水染透,隐约可见纤细的腰身。
“没什么,吹吹风。”原孤白咳嗽几声,又催促道:“你赶紧回去换身干净衣服,免得被山风吹得着凉。”
江秋冥含糊地应了一声,师兄弟两人便并肩走在狭窄的山路上。
不时有低阶弟子同他们行礼,原孤白也全然没放在心上。
眼睛余光瞥见少年有些不整的白衫,山风吹得鼓鼓作响时,偶尔能看到那雪白的胸脯和一点嫣红。
原孤白喉结一紧,本来就被藏在裤裆里的鸡巴更是硬得发疼。
看来等会,又要找个借口避开师弟偷偷弄出来。
对了,待会江秋冥是要去洗身子的。他是不是也能……想到这里,原孤白的心砰砰直跳,便也有些发晕。
江秋冥浑然不觉,甚至还主动邀请师兄一同沐浴。
这事本来也正常,奈何有人怀了别样心思。
他一个人收捡衣裳便进去了,毫无察觉屏风背后那满是情欲的视线。
所谓的浴室不过是屋内的狭窄空地,光是浴桶就能占据三分之二的地方。
江秋冥将头发放下来,舀着水从自己身上冲。
原孤白的眼神凝固在那一小方天地里,匀称的腿部肌肉,淡粉色的奶头,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膛,还有那青涩的软垂着的男根。
江秋冥的男根并不算大,对比原孤白自己的更是有些不值一提的意思。
他将掌心里的澡豆搓开,手指从青涩的身体上划过。
十七八岁的少年,即使身体已经发育完全,却依旧还没有从整体的青涩感中退出。
光是看着他软趴趴的男根,原孤白就可耻地又把手伸进了自己裤腰带里,继续刚才那未完成的那套动作。
行云流水般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