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没有。
要不然也不会没人守了。
不过他发现了一个小窗,高度在他脑袋上面一点,扒着窗户往里面看,勉强能看到里面杂七杂八一堆东西垒在一起,看不太清楚。
他左右找了找,发现了一个合适的石头,费了好大力气搬了过来,踩在脚底下再往里面看,勉强看出个人影吧。
动了动这个窗户,落下一层灰,但听到咔嚓一声,他眼睛一亮,没锁。
打开窗,因为窗户实在有点小,他就脱了自己的外套,撑着窗边钻了进去,幸好他瘦才进得去。
到了墙这边,他卡在窗户边上,没法下去,换了几个姿势都不太好下去,最后脚下一滑,砰的一声掉下来了,幸好下面是一些装了东西的纸箱子,没弄出什么太大动静,就是溅起了一阵灰尘,呛得人眼泪都下来了。
门口那边离这边还隔着一堆东西,估计不会那么快被发现,他轻着脚步绕过这些个东西往前面角落里走,那边地上坐着个人,手绑在身后,低着头,头发遮了脸,但一看就知道是白炀。
杨飞白凑近了,借着一堆东西的遮挡,边看门口边在白炀胳膊上掐了一把。
白炀痛呼一声才慢慢有了意识。
他看着白炀呆楞楞的想说话,赶紧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你好像被绑架了,怎么办?报警?给你松绑怕咱们跑不出去,外面有六个人。”
杨飞白急着等回复,眼睁睁看着白炀,只见这人露出了一个带着点傻气的笑,他突然怀疑这人被打傻了。
白炀看着这孩子一下子变得怜悯的眼神,没再继续傻下去,也小声回到:“给严致恒打电话,把定位发给他。”他的手机在车上时被拿走了。说完他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又加了句,“你没有严致恒手机号对吧,那打刚才我给你打的那个电话号码,是严致恒的人。”他是被严致恒的司机送过来的,用的是司机的手机。
杨飞白小小的比了个ok的手势,看着门口的人影,悄悄地窝了回去,白炀还说了句小心一点。
他没急着爬出去,这么靠里的位置其实安全一点。
其实他有严致恒的手机号码,之前他送他回来的时候,把他的电话号码存在他手机里了,虽然他觉得没什么必要,但他当时没有心情在意这些事情。
拿出手机,杨飞白给严致恒发了个定位,然后又发了个救命,觉得不太妥,紧接着发了个白炀有危险。
这么一来,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收好手机,他踩着箱子就出去了,虽然出去又摔了下,但总体还是很完美的。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从这个地方出去了,杨飞白贴着墙角,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在找时机,小脑袋瓜子里已经在苦恼怎么在这种偏僻的地方找到一辆带他回去的车,他可不想跑路。
总得来看,杨飞白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思想很单纯,对于绑架的理解停留在电视剧和小说层面,基本没有考虑到自己被逮住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所以,当他被人从后面揪住衣领的时候,腿一软,从背部传来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
现实和游戏最大的区别就是,没有存档,但是有清晰的痛觉。
但幸好这人没揍他。
杨飞白尴尬转身,对着比自己高比自己强壮的平头男性小小的笑了下。
对面的男性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是饱经阳光照射的颜色,长相干爽,肌肉饱满,脸上是正直阳光的笑容,就像在干绑架的不是他一样。
有点像兵哥哥什么的——
“你好。”
“……你好。”你好是个什么鬼啊。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这个人手捏着杨飞白的肩膀说到,眼睛清亮,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