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道:“生气了?”
“吃醋了。”男人修长的手指勾缠着少年的手腕,面不改色道。
吃、吃醋了?!杨飞白抽了抽嘴角,这么个大男人跟他说吃醋了,有点搞笑,“兄弟,这有什么可吃醋的?”
严郅恒看着他轻松的面部表情,心底压抑着的深沉心思逐渐翻涌上来,还伴随着烦躁,但他动了动唇,终究没把这些说出来,他不想对少年做出什么限制,只是哑声纠正起少年的称呼了,“叫我什么?”
“严——唔——”杨飞白乖巧地如实回答,但只堪堪发出了一个音,就被人恶狠狠地吻住了,身体被禁锢到一个怀抱里,微凉的舌滑入口中,掠夺着他的呼吸。
“不对,再想想。”男人稍稍离开了他一点,让他有些空隙散一散脸上的热度。
杨飞白眼神有些没有焦距,茫然地跨坐在男人身上,双手按着男人的肩膀,呼吸间发出小小地喘息声,像只可爱的小动物,让人忍不住欺负的更狠些。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跟人打架,一个深吻就变成了这样,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