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干什么?"
"没事,就只是看着严重点而已。"
杨飞白看着他说话颤颤的样子,有点无语,这样的天气穿这么厚的衣服还直缩着,就只是看着严重?
他想了下,然后跟丁欢说让她先排着队,自己出了队伍往另一边走了,这附近应该有可以接热水的地方,好歹让陆奕好受一点也安静一点,不然看着真的糟心。
陆奕就看着人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么,脑袋发热,嗓子不舒服,这几天感冒本来就快好了,昨晚竟然失眠了大半宿,也不知道兴奋个什么玩意儿,最后果然还是加重了。
不一会儿,杨飞白回来了,他还没问,就见杨飞白把保温壶里的热水倒到盖子里,然后递给他。
"喝点儿水。"
陆奕双手接过来,有点呆的送到自己嘴边,快碰到水杯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这是你的水杯?"
"怎么?嫌弃?"杨飞白黑线,真心觉得这人欠欠的,有口水喝就知足吧,哪儿来这么多事儿。
陆奕小声嘟囔了句什么,捧着盖子小口小口喝着热水。
都听话喝水了,杨飞白才不管他说了什么玩意儿。
"我的呢我的呢?"站在两人前面的丁欢蹿了出来,对着杨飞白问道,脑后扎的马尾一晃一晃的,特别可爱。
听着这么句话,陆奕那么点粉红小心思一下就散了,有你什么事啊,真会出来煞风景。
"喏,你的。"杨飞白将手里的袋子递给丁欢。
"哇,你竟然还记得我要喝这种的。"
"要不是你总是在我面前吵吵,我怎么可能记得。"
两人说话谈笑间气氛极其融洽,但某人脸色就不太阳光。
"凭什么你们喝奶茶我要喝热水啊!"陆奕指着杨飞白手里的奶茶杯不满的说。
"因为你是病患啊,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
"……"究极不开心。
等了大概三十分钟,三人才终于可以坐上过山车了。
“陆奕,要不你别坐了。”临上车前杨飞白有点迟疑的说。
“啊?为什么?”陆奕抽出一张纸擦了擦自己的鼻涕,还很理直气壮的问。
“你的病,再吹风,会不会恶化啊。”
“不会不会,区区一个过山车而已。”陆奕摆了摆手就找了个位置坐下了,还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赶紧过来,后面那么多人等着呢。”
一生病就这么善解人意了?还为其他人着想呢,真不像这人的作风。
“飞白,来我这边吧,我害怕。”前面的丁欢对着杨飞白委屈巴巴地说,心里却想着这次一定要拍到他的小彩蛋。
陆奕:盯——
这人怎么又冒出来了,就不能安静点么?!
“杨飞白!我是你的金主爸爸!”陆奕带着鼻音嚣张的说。
此话一出,剩下两人都没话说了,金主爸爸当然最厉害。
杨飞白架上保护装置,趁着过山车没启动先跟旁边的陆奕说几句,“收紧腰腹,头往后靠,要是难受了就把眼睛闭上,想吐的话朝着那边。”
前几句话听着还有点关心的感觉,最后一句让陆奕有点恼了,“吐什么吐,婆婆妈妈话真多。”
OK,fine,谁家没有个不听话的傻儿子呢。
杨飞白完全不跟他计较。
过山车缓缓启动,经过一个弯道,上升,达到顶端,然后猛然速度加倍的下降。
耳边风声阵阵,杨飞白有些兴奋的睁开眼睛看着极速飞驰的景色,真刺激。他又不是第一次坐,所以没什么害怕的心思。
尖叫声中,一只滚烫的手附在他的手上,紧紧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