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不由分说掀起他的上衣,脑袋挪下去,牙齿合并,磨得乳尖发红发肿。
安陆疼得呻吟,一瞬间真的想逃跑,但又觉出几分刺激,无措地摇着头。他的头发被蹭得乱蓬蓬,脸颊泛起潮红,下巴还带着指印。最要命的是,出门时换的白袜子还没脱掉,穿在腿上松松垮垮,简直像十来岁被欺负的高中生,又清纯又淫荡。
“咬。”艾登似乎分外喜欢他这副模样,恶劣地提出要求,将上衣拉高到他嘴唇。
感觉到后方的硬物蓄势待发,安陆不敢反驳,乖乖照做,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恨和难堪,稍瞬即逝,并未被舔舐他乳头的男人捕捉。没一会,他就被撩拨得浑身颤抖,身后也软化下来,任由对方粗鲁地插入,先是硕大的龟头,然后茎身,最后仿佛连囊袋都要塞进来,整根填得满满当当。
艾登呼出一口热气,喉结滑动,伸手猥亵似的拍了拍他的脸:“好好享受吧,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