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居地里有着强硬的规定和措施,划分出红灯区,倒是让一些丑恶的侵害销声匿迹。尽管如此,依然有外面流行的药传进来,被收缴,那催情的作用过分强烈,足够令最贞洁的人像只母狗四处求人操干。安陆作为艾登的情人,自然接触不到那些黑暗面,但也听闻过,一时间不安地颤抖起来,迟疑片刻,主动摇晃腰肢去迎合对方。
艾登这才松手,轻轻抚摸他被勒红的脖子,这温和是另一种欺辱,是使安陆愈发难堪的施舍,因此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闷闷地抽噎,胸腔里发出苦恼的声音。
沙发的材质不算好,承担两人的胡闹,不断轻微地作响,更别提安陆的眼泪和体液快要把表面都打湿,只要压在他身后的人动作一重,他便颤巍巍射出稀薄的精水。
艾登更不在意家具的损坏与否,腰腹绷紧,浑身肌肉线条优美,透露出一种极其野蛮和凶悍的色情感。他是首领,是整个聚居地权力的顶端,是狼群的头狼,若他需要,底下人会毫不犹豫送来任何东西。况且他思考方式直接,认为做事全凭实力,也时常到外面夺取其他势力占据的物资,在聚居地外有着“强大却鲁莽”的评价。
安陆也清楚对方的脾气,更屈于力量差异,到最后他已经失去任何抵抗的心思,眼神茫然,被艾登抓住臀肉顶着敏感处捣弄,然后抵住那里射出大量精液。粘稠的液体逐渐灌满后穴,安陆有些难受,又被按住继续抽插,许久才终于得到解放,小腹稍稍鼓起犹如早孕的女人。
“过来,舔干净。”艾登大概餍足了,离开他的身体,龟头还粘着白浊,即便半软了也还狰狞无比。
安陆一言不发转过来,眼角余光捕捉到不远处闪过的身影,或许是玛利亚,他更感到自己的不堪,慌忙低下头吮住艾登的阴茎。或许做得多了,他很擅长替对方口交,仔细地把那些粘稠液体全部舐去。而艾登意犹未尽,揪住他的头发,狠狠往湿热的口腔捅了几下,才慢条斯理收拾好自己,依然衣冠楚楚。
“别来打扰我工作。”
感觉居高临下的眼神消失了,安陆伏在沙发干呕了一阵,等呼吸重新顺畅,默默地捡起衣服穿好,盯着凌乱的沙发不知道想些什么。玛利亚在远处探出脑袋,窥探了一会,似乎觉得他太过可怜,壮着胆子靠近,刻意避开那些情色的脏污痕迹:“夫人……”
安陆像没有听清一般,片刻,他的视线转过来,接触到玛利亚的脸:“以后不要这样,被发现的话,会被赶出去的。你应该不希望像上一个佣人——我已经忘记她长什么样子了。”
察觉他话语的冷淡,玛利亚心知刚才偷窥的事实被发现,点了点头:“是,夫人,我只是担心。”
“我知道。”安陆的声音轻得仿佛不存在,“记住教训吧。”既像告诫对方,又像在讥讽弱小如菟丝花的自己。
深夜时分,安陆终于独自清理了沙发和地板,那套还挺舒服的衣服被他丢掉,就像抛弃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他洗了澡,往备受折磨的后穴涂抹药膏,然后把自己藏在卧室温暖的被子里,不一会就昏睡过去。安陆从不抱怨,现在的生活已经非常好了,与那些食不果腹、挣扎求存的人相比,他不必为吃穿发愁,甚至能享受一些堪称奢侈的用品,有什么值得抱怨呢?
第二天一早,安陆疲惫地掀开眼皮,又闭上,重复好几次,终于勉强清醒,伸手一摸,旁边果然还是冰冷的。来到楼下,玛利亚告诉他,艾登已经离开,安陆便不着急了,反正昨晚也是一个人。空气还是干燥,他吃过早餐,到院子里给花草浇水,因为这些植物在当下的环境非常珍贵,所以玛利亚不被允许靠近。
做完这些,安陆舒展了下筋骨,走进屋内。玛利亚正准备打扫地下室,今早她得了艾登的指示,询问过安陆的意见,才敢踏足这栋宅子的地下。“我和你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