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自己,还是靠过去救亲娘,浑身僵硬地跪在原地。刚才他还在和新来的丫鬟颠龙倒凤,突然听到火起,又说沈大夫人被捉奸,吓得泄了一床,此时正难受着。族老还不解气,见他着实不成样子,恨恨地斥道:“既然这妇人水性杨花,心肠恶毒,料想生下的儿子也不是我们沈氏的种!”
沈宸还装作虚弱,满面哀伤:“先前我收到些消息,正要查明,却与父亲起了争执。现在想来,如果我再警惕一些,便不会落得今日这般……”
虽说族老出面是存了瓜分产业的心思,但沈宸有本事,在别处做生意也声势浩大,与他交好才是上上之选。因而他们暗暗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道:“唉,这怎么能怪你?你现在养病要紧,这些事情由我们处理便好。”
“那就劳烦各位长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