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地舒了口气。
他们用假名登记,房内弥漫着玫瑰的香气,兰鹊的胸膛直接贴上玖的脊背,慢慢亲吻脖颈,令后者像一勺沸腾的糖,又黏又软,舒服地叹息起来。但兰鹊尝过丰盛的大餐了,不着急,抱起他缓慢地动腰,性器小幅度地捣弄,每一下就精准落在敏感点上。玖清晰感到刚才被塞进去的助兴的小玩意在震颤,既给予他快感,又令不断挺胯的人越发卖力,不由得更主动地迎合。
他们就像无数普通的情侣一样——一股甘甜的酥麻从交合处蔓延开来,玖小腿痉挛,仿佛骨头和肌肉都融化了,就像腌渍在糖水里的橘肉、泡在酒液里的樱桃或者隔水碾碎的巧克力——兰鹊偶尔附在他耳边讲话,说一些笨拙的情话,倒是很激烈地挑起兴致。
他们一整晚都在做爱,到最后,玖几乎不能站立,必须倚在兰鹊的臂弯里。抛去身体,他们的意识反而更自由、更放浪地纠缠。在他们回家之前,外面灯红酒绿,而玖沉沉睡了过去,额头被兰鹊温柔地落下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