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射精,一边奋力向上挺动,无论科瑞如何哭求,都没有停止。在冗长的刺激中,科瑞短暂昏迷了几十秒,又哭泣着醒过来,性器耷拉着,像被榨取干净的果实,什么也流不出来了。与之相反,他的身后几乎盛不住这么多的浊液,在霍克的抽插中继续挤出来,弄得到处脏污不堪。
分不清时间,也不明白现在是熬过了高潮,或者仍在性爱的峰顶,直到被抱进卧室,科瑞躺在床上,脑子一直嗡嗡作响。霍克已经替彼此冲刷了身体,伸手把他揽过来,像一对普通的人类情人,亲密地紧挨着。科瑞呜咽一声,下意识躲进对方的怀抱,梦境侵蚀了他的精神,当他熟睡了,他觉得床铺仿佛漂流在广阔无边的海上,如小舟轻微地摇晃。
霍克最后一遍亲吻他的额头和脸颊,然后起来,穿上不合身的衣服,消失在门外。
科瑞一无所知,如果他清楚,也许只会无力地瞥一眼,再度把自己藏进杂乱无常的梦境里。他习惯了,即使一切恢复如初,霍克就这么离开他的生活,这种心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