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福安穿戴齐整,过去给爹娘请安。
早些时候福安还不得看重,加上宋星恺病得沉了,两老要照顾独子,的确分不出太多心神顾及他的心情。后来福安表现得规矩柔顺,入了他们的眼,男人也渐渐好起来,他们才觉着福安样样都好,也待他愈发和蔼。这段时日以来,宋星恺若要外出办事,福安便陪着他们用饭,平日也说话谈笑。
“你呀,不悠着点。”宋夫人瞪了宋星恺一眼,却不好多说,毕竟是儿子屋里的事情。
宋星恺还没什么,福安倒先红了脸,小声说:“相公很好……是,是我睡得晚了。”
宋夫人知道他脾性,也笑了笑,招呼两人坐下,又吩咐下人将宋老爷唤来。近来宋老爷迷上了养鱼,天一亮就到园中去看,这会被提醒了才恋恋不舍地回来。不过他们盼了太久,才终于盼到宋星恺康健,自然不愿错过这些一家和乐的时候。
中途,宋夫人好似突然想了什么,张了张口,又默默咽下去,只是担忧地瞧了一眼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