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睢狠厉之气,一袭月牙白锦袍剪裁合体,倒衬得他芝兰玉树、温润如玉,他容貌如画,身姿挺拔,行走间仿佛带起一阵梅花香,倘若不是手段狠辣的权臣,倒也叫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他绕过花园,一眼就见到一位小公子,瞬间移不开眼了。
那小公子披着一袭红披风,身材比起自己略显娇小,似乎是玩双陆棋赢了,高兴得直跳,一双白鹿靴把雪踢得到处飞,小公子瞳仁灵动,皮肤泛着瓷器般细致温润的光泽,分明是单纯稚嫩的模样,偏偏眉眼间有一种勾人的春情,又纯又欲。
万年冰山的沈君卿,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还是对一个男人。
他心惊,这些年他早已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帝王,成了帝王手中最冰冷锋利的一把剑,除了忠君再无私人感情,不会动欲,更不会动心。
可这小公子,明明什么都没做,偏偏勾起了他最炽烈的欲望和感情。
他第一次克制不住作为男人的正常反应,他捧了把雪抹脸,试图冷静下来,却毫无作用,他用袖中暗藏的匕首割了手指一刀,血滴滴答答落在雪地上,欲火反而“腾”地从小腹窜起来,燃烧全身,把他的理智毁得全线崩溃,他迫切想要占有眼前这个人,吃干抹净。
宁瑜一抬头,就看到了这位客人在流血,想都没想,就跑上去吸吮住了男人的手指,为他止血,眉眼间竟有心疼模样。
“白哥哥,快去取药来。”
宁霜白狐疑地走了,沈君卿看着眼前娇贵的小公子,欲火难耐。小公子的嘴里温热柔软,含着他的指头吸吮着,很舒服,小公子的眸光晶莹闪亮,很天真,似乎很好欺负,有鲜血沾在小公子樱桃般的红唇上,水亮诱惑,让他忍不住想亲上去……
他强忍住脑中的旖旎心思,道了声“多谢”,转身离开,留宁瑜在院中一阵挠头疑惑。
刚出院子,他就召集了暗处的锦衣卫,吩咐去查小公子的身份。锦衣卫效率极高,不出半天就呈报上来情报:小公子是宁府长房宁贵远的庶子,名唤宁瑜,因生母为南海鲛人,身份低贱,故他未曾读书入仕。但他很受家人宠爱,尤其哥哥宁玖,连去山中别院温习功课都要带着他。
沈君卿脑中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大过年的,他骑马飞奔到北镇抚司,凭记忆在档案库里疯狂翻找,果然找到了证据,有绝密档案记载:南海鲛人中,偶有生而双性者,成年后发情期到来,花穴有如女子流桃花癸水,且夜夜不止,但所流汁水香甜甘美,常用来蛊惑异性。发情期时,必得夜夜欢好,承受男子精液浇灌才能纾解,否则便会高烧脱水而死,倘若得到滋润,便会采阳补阴,愈发美貌。
难怪啊,难怪,宁瑜已经成年,却好好活着,还那么貌美,必定是他哥哥在日夜浇灌了。
那一瞬间,沈君卿眼中闪现着饿狼猎食一样的目光。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那只是宁瑜体质特殊,诱惑到了他,接下来几天,锦衣卫众人仿佛见了鬼似的,因为他们杀人不眨眼的首领,随身揣着一本波罗蜜心经,时时念诵抄写,一副要忏悔罪过、皈依佛门的样子。
二月春闱开考,会试一共分为三场,每场持续三天,期间考生被封闭在小小的隔间内,不得外出,吃喝拉撒都在里面。
沈君卿早就听说,宁玖此番要赴考。
宁玖去考试,宁瑜怎么办?一连三天不见人,小美人能撑得住吗?他们考试前有没有商量出一个解决的法子?
沈君卿越想心里越乱,一听探子说宁瑜去了山中别院,急匆匆就追去了,他想:我就看看,看宁瑜有没有事,只是看看,没有触犯自己的原则。
宁玖赴第一场考试前,的确和宁瑜商议过此事,宁瑜自己提议,说考试期间会命宁霜白去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