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身孕,沈君卿便不敢动太快,只憋着欲望,一下下用龟头抚慰美人娇嫩饥渴的内壁,这么戳来戳去,又不能进得很深,宁瑜没多久就不满足了,沈君卿一边顶弄他,一边用宽厚粗砺的手掌安抚他的乳粒,心道这美人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宁瑜看起来娇滴滴的,性子却也有暴躁的一面。
这般碾磨,只是把里面弄得更痒,更饥渴,他耐不住性子,又开始骂骂咧咧:“你行不行啊?磨豆腐呢?”
沈君卿狠狠顶撞了一下他的敏感点,反问道:“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啊!”宁瑜尖叫一声,被这猛一下顶弄弄得差点泄出来,嘴硬道:“你不行就换我来。”
沈君卿乐了,摸了把他秀气的阴茎,淫笑道:“你还想来?这么小一点,能喂饱谁啊?你瞧瞧你这屁股,这名器一样的销魂窟,吸这么紧,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这要不是在船上,我能把你屁股肏烂。”
宁瑜又羞又急,求道:“相公,我们回去吧。”
湖光山色潋滟,可两人都无心再赏,沈君卿急不可耐地穿好衣裳,起身一撑杆,船便往岸边漂去。宁瑜的衣裳都弄得皱巴巴的,他却无力整理,只是软软地趴在船舱里,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格外招人疼。
沈君卿第一次觉得,这湖太大,这船行得太慢,半天靠不了岸。
宁瑜亦有同感,他侧卧着,那颗勉铃还在他花穴里,霸道地磨着他,搅弄着他的媚肉,里面的春药化开,让他浑身燥热,淫液涟涟。
刚一回到沈宅,两个人就急不可耐滚到了床上,宁瑜仰躺着,主动脱下裤子,敞开大腿勾引男人,沈君卿连衣裳都等不及完全脱下,便掰开宁瑜的屁股,扶着大屌一捅而入,直捣花心,他闷声干起来,大腿根撞得宁瑜的屁股“啪啪”直响。
花穴里早就淫水泛滥,沈君卿连连捣弄,感觉里面又湿又热,那花穴有灵性似的,紧紧吮吸他,迫使他必须更用力,才能肏得更深。
宁瑜被肏得眼中含泪,男人想必憋得狠了,这一下下,干得又猛又快,那根东西硬得可怕,又很炙热,像烧火棍一样捣进捣出,挤得那颗勉铃无处可去,便顶撞着花穴深处,不停地被阴茎搅弄着,在花穴里翻滚,银制的纹样刮蹭着,磨得花穴里的蚌肉有些疼了,可是却愈发让他觉得过瘾,他爽得直打哆嗦,感觉自己是一叶扁舟,被暴风雨不知要裹挟到什么地方去。
他爽得大汗淋漓,被肏弄上百下,正要攀上高潮时,沈君卿突然停下了动作,问道:“谁是夫君?”
这狗男人,竟吃醋到这种地步!
按宁瑜以往的性子,恐怕会不知羞耻,连叫夫君,求男人狠狠肏他,毕竟床上说的话都不作数。
可是此刻,他想起宸帝,这一声“夫君”愣是堵在嗓子眼里,根本说不出口,他觉得膈应,偏偏沈君卿逼他叫,他只得咬牙不吭声。
男人似乎被激怒了。
“好,我有的是耐心。”沈君卿拔出阴茎,玩味地笑道:“上次要做的事,还没来得及做呢。”
那肉棒拔出去,花穴里便空虚起来,宁瑜有些难耐,扭动着臀试图勾引,男人这次不上当了,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明明下体硬得可怕,那根阴茎湿漉漉、热腾腾的,就是不弄,存心要和宁瑜比比谁憋得更久,想逼迫宁瑜低头让步。
宁瑜不说话,闭着眼不去看。
欲望么,潮水般,来得凶去得也快,忍一忍,说不定就消退了。
可身体不允许,他本就敏感,孕期容易发情,再加上勉铃里春药的效果,他不可能忍得住。
更要不得的是,沈君卿竟然拿来一把小刀,开始帮他剃掉那地方的耻毛,冰凉的刀刃触及温热的肌肤,冰得他一颤,他能想象到那刀刃有多么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