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褚玉接了个电话,说家里有急事要回去。
褚玉去了一夜一天,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第二天晚上才落家。
饭厅灯亮着,褚玉扶着墙慢慢走进去。
“回来了?”宋晋琛放下碗筷,“吃饭了吗?”
褚玉摇摇头,走近坐下,接碗喝粥。
“出什么事了?电话也不接。”
“没什么大事。”褚玉垂着眼皮喝粥,大概是骑车又没戴头盔,头发全吹得翘起来,宋晋琛伸手想抚一下,刚碰到头发尖,褚玉跳起来,碗“砰”的一声摔在桌上。
两人都让这一下惊醒了,目目相觑。
“对不起……我……”褚玉一眨眼,没来由地滚下来两道眼泪。
宋晋琛第一次觉得语塞,似乎说什么都不恰当,只好摆摆手,叫他实在累了就上楼去睡。
褚玉得赦,逃似的跑了,听他的话一路跑回卧室,想了想,一身臭汗宋晋琛会不喜欢,还是钻进盥洗室洗澡。
没有人知道这一天一夜他经历了什么,要是让他讲出来,也只是一个太长的故事的终结。
褚玉仰起脸,任由热水像母亲的嘴唇一样落在额头上,感觉浑身的重量都随着灰尘污垢一齐顺水流走,浮萍被割断根系似的漂荡。
这是一件好事吗?这不正是他为之日夜煎熬的吗?可为什么他本该狂喜,却半点也不感觉不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