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只能看见轮廓,但褚玉的脸煞一下烧起来。对啊,宋晋琛这样的人,身边怎么会缺听话的人呢?于是急急忙忙地补救道:“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想怎么着都行——”
“好,好。”宋晋琛用一根指头封住他的嘴唇,而后两只手捧住他的面颊。
“你给我听着,想留在我身边,可以。”
那两只手向下滑,收紧虎口扼住了脖子。
“但你得拿点东西出来换,明白吗?”
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独特的游戏规则。
窒息的感觉和高潮很像,褚玉软绵绵地掰着脖子上的手,在彻底窒息的边缘,宋晋琛松开了手。
褚玉逃脱一劫,却觉很惋惜,重获氧气让他猛地头脑清晰:“你说。”
两根指头敲敲他的左侧肋骨,皮肉柔软,沉积住回响。
“有些东西,我的和你的一样金贵。”
“我不需要感恩,不需要服从,我要这里面的东西。”
在长久的寂静的对峙之后,忽然一阵体腔挤压的咕噜声,从叩在肋骨上的指缝钻出来。
宋晋琛离身而去,空调冷气灌进来。
“我去给你热粥,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好好想想,有什么话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