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直到宋晋琛仰起头,让他的龟头脱出嘴唇发出“啵”的一声,凶猛地轻咬阴蒂上方的软肉,舌头像有倒刺,舔过的地方都像破了细小的口,热痒难耐
“想射吗?”褚玉听见这个人的声音,才确定自己自始至终都属于同一个人,他点点头,又摇摇头,铃铛缠得太紧,拖着哭腔撒娇:“想……弄……弄出不来……”
宋晋琛眼角堆砌笑意,每一条细小的皱纹里都藏着恶劣,他乐于看褚玉无助无措的样子,乐意在最后关头才施予援手。
“帮我……”褚玉大张双腿,给他看自己多么可怜,两副充血肿胀的性器官,随便哪个都可以。
宋晋琛笑得很坏,很明显的坏,他是不惮让别人知道他坏的那类坏人,也因此而迷人。他在指尖承托一团粘稠的润滑液,拨开褚玉的臀尖,揉弄几下就顺畅地顶进去——褚玉显然做过准备,很干净。
他熟悉这副肉身,哪里有弯折,哪里更敏感。
褚玉悠长地叫一声,肚腹极深地凹陷下去,而后胸膛剧烈起伏:“啊……啊……对……”
他的前列腺被陷入腹腔的睾丸排挤到更浅显的位置,很容易被磋磨摁揉,快感如同死火山爆发,隐晦地攀升,从尾椎直蹿上大脑,一瞬间的空白之后,浓白迸溅,喷在男人的脸上。
精液挂在玳瑁色的镜框,缓缓流下。
宋晋琛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动,任由精液从俊朗的眉骨滑下,舔过眼角唇边,重新滴落回褚玉肚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