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宋晋琛渗血的纱布坐实了必要性。
宋晋琛虚抬着胳膊让护士更换敷料,脸色晦黯。李璀忍不住问:“宋总,如果褚先生再来……”
“他不会再来了。”宋晋琛嘴唇微微发着缺氧的绛色,呼吸急促起来,眉宇间露出因不适而无法掩饰的涣散和脆弱。
护士按铃叫人送了吸氧机过来,李璀被推了出去。在门口守了一会儿,护士出来了,嘱咐他要让病人好好休息,不能再见客,这个程度的脑震荡可不是闹着玩的。
外科都是见血的伤,人来人往的,只有这个病房是冷冷清清的,李璀有点难受了,找了一扇逃生楼梯的门躲进去。
下一楼的转角处坐着一团影子,肩膀耸动着,肩胛骨在薄衫下,像一对被齐根割去的翅膀一样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