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咬牙道:“算了,早点睡吧。”
“你敢!”褚玉转身双臂一环,兔子似的蹦到宋晋琛怀里,两条腿紧紧圈住腰。宋晋琛条件反射地托住他,凭着肌肉记忆来了一个标准抱操体位。
这个姿势不做爱确实很难收场。
褚玉从前装痛经,如今被自己拆穿,十分豪迈地不再掩饰激素变化下的性欲高涨,怂恿宋晋琛勇敢闯红灯。褚玉的宫颈位置原本就有些低,平时顶深了,撞重了,都很容易弄疼他,生理期期间宫颈下沉,更容易顶到。
“你再不进来塞住,我血都要滴出来了。”褚玉腾出一只手来摸宋晋琛的脸,极其敷衍粗陋地勾引:“Daddy不想操我吗?”
但宋晋琛总是很吃他这一套,当即托着他挪了两步,搁在洗漱台上,正准备亲。褚玉一歪头,惊叫道:“呀,有点冰屁股,还是到床上操好了。”说完扯了两张卫生纸擦擦腿间的血,拽着男人勃起的阴茎抬腿就往外走。
宋晋琛觉得自己像个被恶霸强占的良家妇女,恶霸把他往床上一推,抓起两只手按在头顶,连台词都很是贴合。
“你要干什么?”
“嘿嘿,我要强奸你。”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褚桓躺在次卧的床上,出乎意料地心如止水。
谌风在一旁玩王者荣耀玩得聚精会神,丝毫不被隔壁的动静影响。打完两局,他摘下耳机,说:“少爷?你怎么还醒着?还等在小的伺候您呐?”
褚桓盯着天花板,黑漆漆的眼珠静如黑棋,并不搭理他。谌风趁机劝说:“我说,要不你跟你哥说想自己住吧,不然他们多烦人啊,这才消停了几天啊,服了!”
褚桓还是没回答,半晌,忽然说:“我搞不明白。”
“什么不明白?”
褚桓枕着胳膊,浓长的睫毛在灯晕中扑闪扑闪:“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人呢?”
“嘿你!”谌风卷着被子挪过去,“我们老宋怎么了?我们老宋那是——那是很抢手的,你知道有多少姑姑婶婶找我外婆帮着相亲吗?那就是相亲市场的顶流,顶流侬晓得伐?”
褚桓轻轻嗤笑了一声:“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谌风爬起来,反应回来,“哦,你不会以为只有家里有女儿的才找我外婆吧?”
褚桓撇下眼睛,他确实认为这种人就是甜言蜜语在外面玩玩,家大业大,最后不还是会顺从父母和异性结婚生子。
“嘿,没想到吧?”谌风得意洋洋,很是与有荣焉的样子,特别欠揍,“不过,我妈跟我说,那些人都是冲着老宋的钱才这样的,他以前还在我外婆家住的时候,脾气特别怪,真过日子没人受得了。你哥还挺有意思,我以为他们两个月就得完呢,居然都快一年——”
“别说了。”褚桓打断他,卷过被子,本来是看他明天要走了才勉为其难陪他睡的,早知道还不如不搭理他,聒噪。
“为什么?”谌风扒住他,“你要睡啦?你这就要睡啦?”
“不然呢?”
“舅舅,你的心是石头吗?”谌风摇头晃脑用尖下巴戳褚桓的胳膊,“我明天就要走了,你都不准备帮我撸一发送行吗?”
床垫被集中的重量压得缓缓下陷,血是涩的,合着滑的黏液,没有安全套上的润滑液辅助,果然还是有些阻力。褚玉撑着掌下紧绷的腹肌,塌腰摆臀让自己不断抬起落下,吞吐着男人硬涨的阴茎。
他沉下身体,将体内的阴茎吞得更深,用力夹紧肌肉,缓缓抬腰。如此反复几次,宋晋琛皱起眉,很是隐忍,大概觉得这么快就射太拉低平时成绩,额角青筋都跳起来了。
褚玉很是嘚瑟地凑过来咬他的下巴:“爽不爽?紧不紧?叫不叫爸爸?”
宋晋琛绷紧唇线,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