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不想成全你们,死还是活,选一个吧。”
良配?廉刚冷笑一声,他虽然不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不代表他没有原主人的记忆,真的是良配怎么会派人来弄瞎原主人的一只眼睛?
他顺着少年手指的力道抬起头,望着那双含着杀意的眼眸,他知道,少年是真的会杀了他,无奈之下他屈服于少年的胁迫,选择了活,少年给他的任务很简单,和所谓的上将成婚,然后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
在赐婚的当天他见到了那个所谓的上将,看上去不过人类二十出头的年纪,站在虫皇的面前,脊背挺得笔直,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上可以看见细小的血管,五官精致而又俊美,是个不可多得的漂亮人儿,嗤,死娘炮。
不知是不是发现了廉刚的不屑,雄虫微微侧过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了良久,轻笑了一下再次转过头在虫皇面前跪下。
他们连基本的典礼也没有举行,只是在虫皇的监视下做了登记,虫星最优秀的雄虫登记了雌君的消息在网上炸开,许多雌虫哭天喊地的试图找出偷走他们心目中犹如神邸的小偷。
只可惜廉刚的信息早已经被虫皇给隐藏起来。
让廉刚唯一高兴的一点就是那个什么劳什子鬼上将对他没有兴趣,不如说是对他根本瞧不上眼。
上将的雌侍们对他似乎也格外瞧不上眼,这也正好趁了他的意,半年来他连续给虫皇送出去许多消息,要说上将没有察觉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廉刚也不相信一个能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上将会这么蠢,只怕他给虫皇的消息都是无关紧要的吧。
一只手隔着单薄的布料袭上廉刚厚实饱满胸乳,生的敏感的奶尖立马把布料顶起一个小凸起,胸前酥麻怪异的感觉使得他飘远的思绪回笼,廉刚捏紧了拳头,不待他把怀里恶心的人给踹出去,怀里的雄虫加紧了搂着他的力道,脸在他胸前蹭了蹭喃喃道:“我这个弟弟可真是不懂得享受呢。”
接着从廉刚紧紧捏住的袖口里面抽出一张纸来,拿到他的面前晃动,“人赃并获,怎么办呢。”
眼前的人笑起来眉眼弯弯,当真是好看极了,可惜廉刚没有丝毫欣赏之意,如果任务失败,虫皇会不会饶他一条命呢?答案是他心底十分清楚。
呆呆的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压在身上的雄虫年轻俊美,身下的玩意也十分傲人,使得后穴有些轻微撕裂的疼痛,廉刚无奈的叹息一声,闭上了眼,汹涌的情欲沿着后穴爬上脊椎,他咬牙忍下几近脱口而出的呻吟。
第二天清早,与他一夜欢好的雄虫早已经不见身影,门口传来管家的唤声,廉刚强撑着酸痛的身子爬起来。
“雌君大人,雄主在等您用早膳,还请尽快。”门口的管家等了约五分钟,不耐烦的又一次敲了一下门,丢下一句话后离开。
廉刚步履蹒跚的往主厅走去,心里怒骂着那个该死的沈楼想一出是一出,他们很少一起吃饭,偏偏今天要一起吃。他刚迈进客厅就瞧见沈楼正在和坐在旁边的沈玉交谈,有着六七分相似的面容令他一时恍惚起来,脑海浮现出昨晚事来,在沈楼若有所思的目光注视下,短短几米的路程,他如同踩在刀尖上一般。
在他入座后,一旁两个娇弱的雌侍也跟着一同入座,沈玉冲他暧昧的眨眨眼,廉刚低着头全当没有看见。
沈玉脸色阴沉下来,也不吃饭了,支着脑袋就盯着廉刚看,桌下脚不规矩的强行挤进雌虫闭合的双腿间,在大腿内侧来回蹭弄,高大的雌虫身体一僵,握紧了手里的刀叉,额间青筋跳动,不着痕迹的移开腿躲避着桌下那只非礼他的脚。
“你的雌君.....”沈玉点点唇瓣,看了一眼廉刚,见桌上其余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沈玉笑笑,桌下的脚再次挤进雌虫的腿间,这回高大的雌虫没有躲开。见目的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