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顶进去了一部分,干燥的肠肉被撑开,火辣辣的刺痛感从后面传来,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青年的情场纵横多年,他的骄傲被曾丘踩得稀碎,带着愤怒,粱闻扶着粗壮的肉棒,缓慢的往肠道深处顶去。
曾丘仰着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那副脆弱的模样令粱闻呼吸加重,咬着男人的锁骨用力往里面肏去,火辣辣的刺痛感同时传给两人,因为疼痛,往日敏感紧致的肠道变得干涩又难以进入。
粱闻艰难的操弄了两下,咬着牙下定决心要给曾丘这次教训,也不想想,他粱家小公子的骄傲,是那么容易被人给毁了的吗?
肏了一会儿,早已经被调教的敏感的肠道开始得趣,渐渐变得湿滑起来。
“就你这幅骚样,别说经左不喜欢男人了,就算喜欢他敢要你吗?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爬到别人床上去了。”没有反应的男人让粱闻觉得无趣,忍不住出口开始讽刺曾丘。
果然只要他一提到经左,男人的反应就大了起来,挣扎着想要把他踹下去,早已经被肏软的身体让他的动作变得轻柔不少,活生生的像在跟粱闻调情,抓着男人蹬在他胸口的脚面,粱闻在曾丘脚踝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放开我,粱闻,我们好聚好散。”
“不可能,从你招惹我开始,就绝对不可能会好聚好散。”眼见曾丘嘴里又要吐出他不喜欢听的话,粱闻眼神一暗,掐着男人壮实的腰肢将俩人带进欲望的旋涡。
从男人身上爬下来时,已经到了凌晨,粱闻疲惫的靠着曾丘坐下来,掏出口袋里的烟点上,在想到曾丘不喜欢烟味以后,又掐灭了烟。
扯了下唇角,他想要笑,却又笑不出来,真没想到他这么个浪荡公子也有栽跟头的一天。
不过就算男人喜欢经左又如何,他和曾丘是情人,是领过证的夫夫,只要他不同意,男人的希望只能落空,专注的目光也会再次回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