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记录这个法子的人,不把后遗症写清楚,走了没多远,杨鸣倒在地上,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耳尖的他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却无法做出反应。
来人似乎是奔着他来的,没有绕任何弯路,直冲着他躲得地方走来。
“师弟,真巧。”熟悉的声音令杨鸣心中敲起了警钟,他没有想到箫芩会对他这么执着。
这个计划之外的存在怕是会坏了他的事,他倒是不怕被箫芩肏,到时候说自己是被强迫的,秦仪还会心疼他,主要是他的假鼎炉身份不能再多一个人知道。
“呵,师兄....唔,师弟有点事,哈,要解决,嗯....还请....”杨鸣的话没有说完,箫芩蹲下身子,微凉的指尖顺着敞开的衣领探了进去,挑逗的摸过敏感的乳尖。
激的杨鸣身体一抖。
“师兄帮你啊。”箫芩抽出手指,艳红的舌尖舔了口指尖,然后掰开杨鸣紧闭的双腿,白色的裤子上明显的水印透着淫靡的色情感。
杨鸣闭上了眼,乳头泛起细密的痒意,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他忍不住扯开了胸襟,露出饱满的胸肌,挺着胸膛想要获得身上人的安慰。
对方低低的笑了一声,他睁开眼,视线落在箫芩眼角下那颗泪痣上。
“师弟,闻到你自己身上的骚味了吗?”箫芩伏下身子,含住小巧的乳头吮吸舔弄,拽下男人的裤子,炙热的性器隔着单薄的裤子抵在饥渴的入口处。
感受到热度的穴口收缩的更加厉害,腥甜的液体从深处喷出,打湿了他的裤子,箫芩用力的揉捏男人过分饱满的胸乳。
杨鸣双目无神的望着天空,嘴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来,比起秦仪,箫芩明显是情场老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轻易的让他臣服于情欲之下。
箫芩把男人往下拽,用力的挺了下胯,火热的性器插进肉穴些许,龟头堪堪被穴口含住。那处炙热紧致的触感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他本来对杨鸣这号类型的男人没有丝毫的兴趣,如果不是那天看了场半活春宫的戏,男人跪趴在床上,结实的腰肢下压,露出诱人性感的腰眼和丰满的臀线,肥厚的臀肉被胳膊压着往两边分开,骚的没边。
对于杨鸣如何进入内门的,他比其他师兄弟更加清楚,那天他本来接了任务,却看到杨鸣摇摇欲坠的倒在门派入口处,身上的灵力变得十分奇怪。
等他任务结束,就听到杨鸣进入内门成为他师弟的消息。加上自家师父和那个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秦仪对杨鸣越发奇怪的态度,箫芩也就猜出来了。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路过杨鸣住的小屋时,无意中的一瞥,男人撅着肥硕的屁股,手指分开红肿的穴口,腥白的液体流出,在那深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淫靡的画面印入他的眼帘。
不等他再细看,秦仪站在窗口挡住他全部的视线。
“师兄....唔....”杨鸣扭动着身体,心里不由得想到,秦仪要是在这时能够出现就好了。
拽下裤子,箫芩扶着粗长的阴茎顶在湿滑的穴口,正准备狠狠的操进去,突然感觉到脊背发凉,想也没想的,他丢下男人翻身往旁边躲去。
剑气堪堪划过他的侧脸,却安然无恙的从男人的身上飞过。
箫芩提好裤子,转身就看到手执长剑站在不远处的秦仪。
“三师兄不是金丹修为吗,怎么会在这里。”箫芩站直身体,直视不远处的秦仪,丝毫没有干了坏事被人抓包的心虚。
秦仪看着躺在箫芩身边的男人,双腿张开,裤子挂在右腿上,露出淫靡的肉穴。
上衣被扯开,丰满的胸乳上还有着明显的牙印和指印,其中一颗奶头突兀的立着,大了不少不说还带着晶亮的液体,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