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追随而去,这些都是受暗中调查到的,他心里还是把攻当成自己的二哥,所以变成这样也只是不愿意最后变成兄弟相残。
但是受这样想,皇帝却不这样想,暗中敲定受是下一位太子的继承人,为了能让受光明正大的当上太子,皇帝想了很多办法,最后搞了个太子之位的比赛,还威胁受如果不好好比赛,就要把质子送回李国换一个过来。
受没有办法为了质子只得认真比赛,最终他拿到了太子之位,看着站在高台之下,攻变得阴郁的眼神,受有些难受的扭过头,他想要避免的事最终避无可避。
质子为了庆祝受当上太子入住东宫,特地给受布了酒席,有心事的受和质子喝的晕乎乎的,质子因为受对他的好,心里其实也有些喜欢受了。
受泪眼朦胧的躺在床上,衣衫凌乱,露出结实的蜜色胸膛,紧实饱满的胸肌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有些诱人,眼尾也带着欲望的红晕,嘴里不时的发出呜咽声,质子有些口干舌燥,咽了咽口水,不知是不是自己酒水喝的太多,辣到了喉咙。
受接下来准备册封典礼,也没有心思再管其他的,他刚忙完就接到了攻的邀请,受拿着手里的请帖觉得十分烫手,在受被封为太子之后,攻立马就被封了个礼贤王,他实在不想去看自己二哥那副阴恻恻的样子,但是又不得不去。
刚到攻的府邸,受就发现攻一袭白衣,墨色的长发披在身后,赤足依靠在门边等他,受赶紧上前,攻张开手搂住了受命令到,“太子,抱我回去。”受只得抱着攻往府里走去。
那天他们谈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只是受又变回了质子入府前的样子,整日醉生梦死,流连花丛,甚至连质子也没有再看一眼,更过分的是还接了一堆烟花之地的女子入府,弹劾受的折子成堆的往宫里送,皇帝怎么说都没有用,哪怕用质子威胁都没有用。
皇帝对受彻底死了心,废了受的太子身份,封了个王爷干脆眼不见为净,质子因为受突然大变样也失望至极,提出要受休了他,本来以为受不会答应,谁知道受想也没想的就同意了,上奏说看质子看腻了,请求把质子送回李国换一个过来,就这样质子被送回了李国。
受每天就在府邸和一群女人嬉戏玩闹,深夜受刚回到房间,发现攻站在窗前,受整理了下衣服,站在门口看着攻。
“怎么不进来,皇兄就这般吓人?”
“皇兄说笑,你乃天人之姿,世间又有几人能比?”
攻靠近受,温柔的抚摸着对方的脸庞问道“是吗?”受没有说话,他按照攻的要求,送走了质子,放弃了太子之位,现在不知攻深夜到访又是何意?受沉默的任由攻抚摸着他的脸,直到攻离开,他才瘫软着身子跪坐在地上,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对危险一向十分敏感的他,刚刚的确察觉到了攻对他的杀意。
攻回到自己的府邸,把玩着从受身上摸走的香囊,花色和布料都是李国产物,这玩意是谁的再明显不过,攻冷笑一声把手里的香囊随手扔到窗外的人工湖里。
他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弟弟不学无术,愚钝,现在才发现愚钝的是他,竟然没有发现受隐藏的这么深。攻不是没有想过受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只是他想到自己名义上的父皇竟然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猜测就要对他下杀手,这样他心彻底冷了下来。
因为真正见识到了受的能力,有勇有谋,武功也不低,攻开始时刻注意受,在不知不觉中目光已经无法从受身上移开。
桌上放满了受每日的行踪,攻去找受的频率越发勤快,有时是在受喝的烂醉,有时是在受躺在床上假睡时,习武之人本就十分敏锐,有没有睡着听呼吸就能听出来,只是一个装睡着,一个没有揭穿。
攻坐在床边,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受的床前,受被酒水沾染过的唇瓣红润丰厚,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