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
未来帝王许下了似是而非的诺言,年轻天真的妃子抱着虚假的诺言,直至自己的孩子胎死腹中,越来越多年轻貌美的女子入住后宫也不曾等来诺言兑现的那天,她才清醒过来,帝王家哪有爱可言。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太子侧妃和正妃同时有孕的喜事传遍皇宫各个角落里,莫安更是绷紧了神经,不知何时,那个孤傲哪怕太子不曾临幸他,也端着架子倔强的不肯找旁人麻烦,从未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太子妃,总是跑到侧妃的院子里和莫茹云玩闹,俩人年纪相仿,加上太子的东宫也就他们二人,所以关系也日益好了不少。
俩人同时被诊断出有孕的消息一经传出,莫尚书连忙派人送来书信,再三叮嘱莫安看好莫茹云,莫安不是天真的人,旁敲侧击的和莫茹云提醒过,没有得到莫茹云的重视,反而引来太子的注意。
被人领到书房,莫安局促不安的跪下,安静的书房只剩下布料摩擦的声响。
“你可知罪?”少年变声期的嗓音尖锐难听,却带着厚重的威严。
莫安咬牙回道:“不知何罪可有?”
“本宫留你在莫侧妃身旁,是为了安莫尚书的心,不是让你去蛊惑莫侧妃的,你去宫门值差吧。”
莫安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正对上太子那双魅人的桃花眼,虎目里快速的闪过难以令人琢磨的情绪,他低下头谢恩。
“谢太子殿下饶恕。”
莫安突然被贬去当守宫门的侍卫,莫茹云十分诧异,心中有些许疑惑,晚上太子来时,不等她细问,太子便主动说出了缘由:“丞相给本宫施压,本宫不得已而为之。”
莫茹云点点头表示理解,心中却莫名的有些不安,莫安的身体,如果和别的下人住在一起......
没有给她细想的机会,太子温柔的抱起她,莫茹云挡下羞红了脸,将头埋首在太子的胸膛,没有注意到太子眼里嘲讽的讥笑。
在宫门当差并不辛苦,自律的莫安总是在旁人入睡时才回来,清早也早早就起来了,从不与旁人多话,久而久之本来有心与他攀谈结交的人也歇了心思,只觉得他孤僻,莫安守着宫门,心却落在宫里莫茹云的身上。
她应该怀胎八个月了吧,也不知道太子妃有没有为难她,莫安临走前把落秋拉到一旁仔细叮咛了好些日子,生怕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莫茹云出事。
只是他再防备也没有想到太子妃提前下手,他接到消息时,莫茹云已经奄奄一息,生下来的孩子是个死胎,莫安攥紧了手里的佩剑,往钟粹宫飞奔而去,来来往往的宫人行色匆匆,他踏进院落,浓重的血腥味逼得他后退了几步,房内声音嘈杂,太子站在门口焦急的来回踱步。
莫安站在不远处,宫女们从屋内端出一盆盆血水,仅有的理智让他死死的站在原地不曾再往前走动半分,时间过去多久,莫安已经失去了知觉,他站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欢呼雀跃的声音,整个人这才松懈下来,带着解脱般的笑容回到自己现在住的地方,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