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不安地咬住下唇,微凉空气中小巧娇嫩的乳首很快便充血挺立,没等他反应,只见那刑讯师用力捏起那硬邦邦地小肉粒,毫不留情地将细针一下穿刺了过去!
“呃!”苏越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紧接着另一边的乳首也遭到了同样的折磨,但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苏越只微微挣扎一下便倔强着忍了下来。还不待他喘口气,那刑讯师又拿来一个粗长的圆棒,粗暴地捅入苏越下体蜜穴之中!
苏越入口处还有些红肿,而那圆棒上尺寸巨大且毫无润滑,一下便将穴口撑裂了,鲜血伴着苏越无法抑制的惨叫声一起涌出,将白色的皮质坐垫都染红了,然而那刑讯师却还不满足,他握住那圆棒尾端,开始模仿着性爱交合的动作,借着鲜血的润滑将那棒子抽出又插入,回回都用上了狠劲,仿佛要将苏越下体都捅烂捅穿!
他每动作一下苏越便惨叫一声,其实苏越的声音早已模糊嘶哑,此刻更是仿佛扯破了喉咙般地难听,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流出,双腿和双手均在挣扎中被绳索磨出道道血痕,双脚的脚趾抽筋般蜷曲着,苏越只觉得有一把利刃在来回切割着自己,身体仿佛被撕裂成两半,极限的痛苦令他无比渴望死亡的解脱,偏偏又因为注射过药物连昏厥也做不到,只能清晰地感受着这可怕的一切。
终于那人不再抽动圆棒,而苏越也已疼得连惨叫都发不出了,细长的脖颈向后弯曲拉长,头软软地搭在椅背上,湿透的刘海凌乱地贴在前额,浓密的睫毛上湿嗒嗒地都是泪水,苏越微张着唇小口小口地喘息,目光早已涣散,仿佛不相信自己还活着。
那刑讯师又拿来一根细细长长的针,俯下身一只手握住苏越那安静蛰伏在黑色毛发中的疲软分身,熟练地上下撸动揉搓,准确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残忍地看着苏越的眼神由空洞变得迷离,直到手中的物体抵不过生理反应而膨胀变硬之后,突然将长针对准那溢出透明液体的铃口缓慢而熟练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灭顶的疼痛铺天盖地地将他淹没,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人这样虐玩,苏越疯了一般地惨呼扭动,他无助地摇晃着脑袋,双目圆睁,目眦欲裂,却无论怎样也挣脱不开那些结结实实地绳索束缚。
惨叫声由强到弱,终于戛然而止,却是苏越终于如愿地晕了过去。
那刑讯师抬起手用力掐了一把苏越胸前那两颗插着细针的乳首,两行细细地血线从胸口蜿蜒而下,而苏越只微微抽搐了一下便没了反应。
“霆哥,他晕过去了。”刑讯师检查了一下苏越脉搏和瞳孔,确定他没有在装昏之后向雷霆汇报。
“把他弄醒。”
冷水冲刷掉了赤裸身躯上的斑斑血迹,也让意识回到身体,大量的水拍打在脸上,随着呼吸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溺水的窒息感令苏越地下意识挣扎咳嗽。
当他被两个保镖架着再次跪在雷霆床前时,还在止不住地咳呛。
一直在病床上默默观赏这场惨无人道的暴行的男人面沉如水,幽深的眸子一动也不动地盯着那个虚弱的身影,立刻有一个保镖狠狠掐住苏越的下颚,迫他抬起头来。
“不求一求我么?”同样的话,雷霆再一次问出。
身体虽痛苦至极,神智却还清明,苏越疲惫地合上眼,虚弱地摇头。
雷霆有些意外,理论上来讲,经过这一场非人的折磨任谁也不敢再和他硬碰硬,苏越的心理和生理承受能力已远超他的预期,这既让他感到挫败,又让他异常兴奋,仿佛寻得一件稀世奇玩一般。
“你很硬气。”
雷霆眼中的光开始变得炽热,而苏越几乎在瞬间就从那仿佛要洞穿他的目光中嗅到了欲望的痕迹,呼吸一滞,本能地畏缩,而这细微的反应被雷霆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