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习惯。”
“闭关?”忽略掉后面一长串的唠叨,严钧山非常准确地抓住了重点,似乎对顾卿的用词颇为不解,他表情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对,就是闭关,”顾卿认真地点头,“我也是上个月才知道,他把苏越带到一个秘密基地去训练了,好像是要教他拳脚功夫,上回还找我要了好多特效伤药呢。”
严钧山摁灭了烟头,习惯性地又从盒子里抽出一支来,正打算点上,目光冷不丁撞上顾卿,见他面露隐忍之色,犹豫了一下又将烟塞了回去。
“算了算了,你抽吧,我站远点就是。”察觉到严钧山的体贴,顾卿反倒有些不自在,他大大咧咧地一挥手,竟真的站远了几步。
严钧山将烟盒收好,拉开身旁的椅子坐进去,摇头道:“不抽了,你过来坐吧。”
“多谢。”顾卿耸了耸肩,三两步走回来,坐在了严钧山旁边。
看着他这一系列看似夸张热络实则生疏客气的举动,严钧山不由地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他还叫顾卿。
顾卿从小就对烟雾有着轻微的过敏反应,一旦长期处于密闭的二手烟环境中,就会诱发呼吸道疾病。
严钧山可以说算得上是从小看着顾卿长大的,顾卿十来岁的时候父亲就是市局里赫赫有名的督察长,那时候严钧山不过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刚入警局的毛头小子,不知为何竟被顾卿的父亲看上,带在身边悉心栽培,他天资聪颖又勤勉好学,自发申请进入刑事罪案调查科之后更是屡建奇功,短短几年便从一个小警察蜕变为能独当一面的核心人物,而顾卿的父亲则成为了严钧山成长道路上一个至关重要的如师如父般的人。
几年之后,顾卿的父亲调任去了北京,顾卿却怎么也不愿同去,只一人留在广州,父亲无奈,临走时只好特别将宝贝儿子托付给自己这个最信任最得意的弟子照顾。
大概因为父亲太过忙碌,总是无暇陪伴的关系,顾卿从小沉默寡言,总喜欢将事情藏在心里,只有在严钧山面前时才会流露出一些娇纵任性的脾气来。
严钧山没有兄弟,自见到顾卿起便将他当作亲弟弟一般,小时候任由他在自己面前胡闹折腾,后来大了一些便总听他说长大了也要做警察,要进特别行动处,做和严哥哥一样厉害的警察,做卧底,抓坏人。
开始还以为他只是说着玩玩,严钧山并没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顾卿乐呵呵地将警官学校的录取通知献宝一般拿到他面前,严钧山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作为一名励志要将生命奉献给光荣的打击黑恶犯罪势力的严警官来说,刑警这个工作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一直视为家人的顾卿也要加入进来,而且似乎十分坚定地要进入特别行动处这样一个在所有部门中被视为危险等级一级高的所在。
他们这个部门和别处都不相同,他们拥有整个警界最优质的资源,最高级的人才,同样也干着最危险的工作,斗争着最黑恶的势力。
进了特别行动处,就要随时做好可能在某次行动中牺牲的准备。
知道顾卿是因为受自己影响太深才会立下誓言,所以那时候严钧山看见顾卿拿来的那张录取通知时,脸都绿了,第一次,他对顾卿发了火,并将他赶出了自己家。
不明所以的顾卿可怜巴巴地在严钧山家楼下守了一整夜,第二日换来的却依旧是冷面相对,知道按照顾卿的性格,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不能改变他的想法,此后,严钧山开始渐渐地疏远顾卿,只希望能够减少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毕竟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男人,若是长期不接触,感情多少都会淡掉。
警校四年,严钧山基本上没有再主动关心过顾卿。
开始的时候顾卿还经常给他打电话发信息,时不时骚扰一下这个突然对自己态度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