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是压着火的,不光是因为今天的闹剧,更是因为苏越在出了那件事之后竟然一直没有和他坦白,也没有向他求助过,这让他产生了一种被排除在外和被背叛的感觉。
虽然他知道依照苏越的性格,也确实不能要求他太多,可还是忍不住想给他一点教训。
苏越今天轮休,此时正窝在沙发上给家里打电话。
从大三下半学期开始,一直到现在,前前后后加起来,他已经一年多没有回过家了,之前被雷霆囚禁在地下训练场的时候,雷霆照旧命人模仿了他的声音和他家里联系。
苏越从小便性格独立,极有想法,就算是一年半载不回家,也可以借口是要实习或者帮教授做项目,故而苏越的父母和弟弟一直都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苏越刚挂断电话便看见雷霆阴沉着脸从外面回来,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回来之后也不说话,只是抱了他上楼,压着他便开始做爱。
起初,苏越还做出一副乖巧地模样,任他粗暴行事,予取予夺,抽插间甚至忍痛带笑假意奉承,口中一边喊着“舒服”,一边冷汗涔涔。后来把他弄得实在是疼了,在大脑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状态下,脚就重重地踢上了雷霆的肩膀,将他踢得后退了一大步,分身也从苏越体内脱出,雷霆顿时就懵了。
苏越喘息着伏在那里,上身多了几处被吮吸啃咬出的红痕,下身已经被操干得麻木,红肿的穴口抽筋一般地自主收缩着,有融化的润滑剂和肠液随着肌肉的蠕动被挤压出来,疼痛如同一根细线一般连接到大脑,连带着脑袋都一下下地抽痛着,可他还是挣扎着爬起来面对雷霆。
“霆哥,我不知道你今天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不应该拿我出气。”
他神色冷峻,语调冷静,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仿佛突然回到了曾经那个拥有独立人格的自己。
意外地,雷霆没有暴起,只是面色依旧不善,沉默片刻,也没有再回来折腾他,只是缓缓地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两件睡袍,一件丢给苏越,另一件自己披在自己身上:“我不喜欢你和别人走得太近,特别是我的敌人。”
苏越一听这话便了然了,果然是和那件事有关,他低着头,在雷霆看不见的角度极快速地冷笑了一下,抬眼间已换上了一副平静的神色:“霆哥,你是说冯晟么?我以为,你不会这么介意才对,我跟了你这么久,我是怎么样的人,你应该再清楚不过。”
雷霆定定地望着他,等着听他那双能言善辩的唇中能说出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话。
“霆哥,我累了,我本来以为能以一己之力和你对抗到底,但是我失败了,我受到了让我终生难忘的惩罚,我还杀了人,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我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绝望,我真的累了,现在的我只想就这样好好地活着,和你一起。”
苏越的语调很平静,甚至有种认命般的颓唐,清亮的眼眸此刻显得有些黯淡无光,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仿佛真的疲惫至极。
他这反应倒叫雷霆一时语塞,心中那团小火苗也像被淅淅沥沥地小雨淋得只剩下一点火星,他刚要说算了的时候,却听苏越又道:“至于冯晟,他就是一条毒蛇,霆哥才是万兽之尊,有霆哥在,我又怎么会看上他呢?如果是因为那天我和他单独相处给你造成了困扰,那么我道歉,也请霆哥原谅我的思虑不周。”
这话听着没有问题,只是太生疏了些,雷霆微微挑眉,又有些不悦:“苏越,你在和我置气么?”
苏越轻轻地摇了摇头,唇边溢出一丝惨淡的笑容,他挣扎了一会,方才垂下眼,迟疑着说道:“霆哥,你能不能不要再用性爱来惩罚我了,我害怕。”
“…………”
一阵令人胆寒的沉默,雷霆不发一言地注视着苏越,而后者低眉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