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压制不住她,只好先出言安抚,过了好半天那少女才恢复了些神智,苏越这才得以拉掉她的眼罩,解开绳索。
苏越又去浴室里拿了两条干净的浴巾,将那少女的玉体包裹住,打横将人抱起来便要走,他这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房间本来的主人。
邢总本就被苏越的视而不见拂了面子,这时再也绷不住,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将人拦下:“苏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让开。”苏越淡淡地扫他一眼,目光轻飘飘地,仿佛在看一粒灰尘。
那邢总被这一眼看得有些着恼,忍不住便叫出了苏越的名字:“苏越!这人是我点的,‘醉梦’的规矩,你情我愿,你不是想坏了规矩吧?”
苏越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嗤笑,低下头去柔声问怀中的少女:“他说你是自愿的,是不是?”
“不是的苏先生,我今天才第一天上班,经……经理叫我来陪邢先生,我……我不知道是这样的!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苏越点点头,对她笑了一笑,那笑容中充满着令人安心的坚定和稳重,叫那少女的心一瞬间便落了实地,从深处生出一种依赖来,这一刻,她确定自己是真的已经得救了。
“邢总,她说她不是自愿的,我现在要带她离开,请你让一让。”
那邢总是雷霆手下的得力干将,平日里呼风唤雨惯了,今天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冒犯,早已是一肚子火气,又想到这两人都曾经在自己手上凄惨呼号,此刻竟然全都骑到他头上去了,不由得更加怒火中烧,当下再绷不住,扬手就要去打那少女的耳光:“小贱人!我……啊!!”
他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惨叫,苏越反应神速,手上抱着那少女,身形却丝毫不显迟钝,微微一侧身的同时一脚扫出,登时将人踢出几米远,“嘭”地一声重重跌到床上,因为来不及维持平衡的关系,脚踝还在后退过程中狠狠地扭了一下。
苏越这一脚看起来重,实则用的是巧劲,并不会对人体本身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再加上邢总跌倒的地方是床,故而他很快便又爬了起来,这下是真的爆发了:“你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老子跟了霆哥多少年?你他妈是什么东西?啊?!我告诉你,霆哥再宝贝你你也不过是个撅着屁股挨操的贱货,不然那时候也不会让我来玩你!”
抿紧了嘴唇,苏越面色霎时变得惨白。那段记忆,是他深埋于内心深处,根植在骨血中,不可触碰的屈辱,是梦魇,是禁忌,是连雷霆都从未提起过的禁区。而这个首当其冲的施暴者,却用最恶毒的谩骂,揭开血淋淋的真相,将他从头到脚剥得一丝不挂。
这已经不是控制或是失控的问题了,这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苏越气得浑身发抖,死死地盯着那个畜生,目中汹涌着的是能够将人撕碎的凶恶与森寒。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生气了,而现在他气到几乎抱不住那个少女。
那少女也识趣,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苏越转动目光,怀中的少女被那如同恶鬼修罗一般的眼神吓得打了一个寒颤,苏越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吐出一口浊气,歉然地朝少女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将人交给经理,自己则转身回了包厢。
苏越周身都散发着森冷的寒气,仿佛一只随时随地就会大开杀戒的凶兽,经理害怕真闹出人命来,望着苏越走向邢总的背影踌躇了三秒,方才小心翼翼道:“越……越哥,要不……算……算了吧?”
苏越脚下一顿,头也不回,只冷冷地丢下一句:“把门关上。”
经理顿时吓得一个哆嗦,当即乖乖地听话。
就在包厢门快要合上的瞬间,门内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又是一声,吓得经理赶忙将门一把拉住,偷偷地透过门缝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