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来得又湿又猛,糅杂着不可思议的震颤,主导方仿佛已经激越到了极点,不知该如何表达才能将心中的狂喜倾泻出来,只能不知所措地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作为宣言的誓词。
苏越渐渐被吻得失神,迷离间只觉得后穴中有融化的润滑剂不受控制地要流淌出来,他不得不分出心来拼命缩紧穴口才不至于让自己陷入好像失禁一般的尴尬境况中。
好在雷霆没有让他忍耐太久,就着正面相对的体位,身体嵌入苏越双腿之间,单膝跪在车座上,另一条腿撑着地面,一边深深浅浅地亲吻着他,一边将自己火热的硬挺缓缓推入。
甜腻动人的呻吟从唇舌相贴的缝隙中溢出,经过充分扩张和润滑的穴口好操到不可思议,进入之后,温软湿滑的甬道争先恐后地包裹纠缠上来,直叫禁欲了一个多月的两人在瞬间都失了理智。
苏越将双腿缠绕上雷霆精壮的腰腹,主动将屁股抬得更高,求欢似的方便雷霆更加深入的侵犯,胸膛也高高挺起,胸前两颗充血肿胀肉粒若有似无地摩擦着对方同样赤裸的胸膛。
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两人都无法再维持接吻的姿势,依依不舍地分开时牵扯出了一根银丝,在空中摇晃了很长时间居然都没有断裂。
苏越好笑地望着雷霆,似乎是觉得有些尴尬,雷霆却不以为意,顺手一挥将它弄断了,谁料苏越竟生出一丝可惜的表情来,刚想说什么,却被雷霆一个奋力挺进顶得只余下一声惊叫。
“不专心?嗯?你还敢不专心?”仿佛惩罚一般,雷霆接下来的抽插变得激烈且疯狂,他恶劣地变换了角度,回回都顶在苏越体内那处要紧的地方,直将人操干地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也不在意这里是不是公共场所了,只知道放开了嗓子高声尖叫,双腿因为过分紧张的关系,腿根处的肌肉竟然颤颤巍巍地抽搐了几下。
“霆哥……啊……霆哥,快一点……要射了……啊……”
大概是禁欲太久的关系,两人的第一次来得都尤其的快,几乎是前后脚便到了,因为车内无法清洗的关系,雷霆在紧要关头竟然硬生生地收住了欲望,改为了体外射精。
高潮过后,苏越失神地望着车顶,线条好看的小腹上积着两个人的精液,大部分融合在了一起,只有极少数喷射到了胸膛之上,斑斑点点地煞是淫靡。
雷霆也趴在他身上喘息,满头满脸地都是汗珠,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高潮是前所未有的美妙激越,使他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在微微发着抖。车内虽然开着空调,但时至六月,早已是很容易出汗的季节,更何况如他们这样剧烈的运动。
雷霆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也因浸了汗水而耷拉了几根下来,湿湿地贴在颊边,苏越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帮他将头发拨到耳后。
这动作太过亲昵,倒叫雷霆愣了一愣,足足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狂喜再度从心底汹涌而上,如同勃发的火山熔岩一般蕴满了能将理智都燃烧殆尽的热烫,他虔诚而狂热地占有着身下之人的唇舌,毫无顾忌地与他纠缠厮磨。
就是这样,只需要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轻飘飘地一个眼神,苏越总能轻而易举地便左右他的心神,让他甘愿为他疯狂,甘愿为他画地为牢。
狭小的空间内弥漫着甜腻的情欲气息,煽情的喘息声如同上好的春药,无时不刻不在攻击着两颗激荡不已的心,身体很快便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感受到私密处再度被那根热楔顶着,苏越不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吃吃地笑出了声:“霆哥,这里可是医院,你说万一被小朋友撞见岂不是罪过?”
雷霆也笑,边笑边用手扶住自己的分身,硕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地便破开关口,闯入进去:“我早就罪大恶极了,也不差这一条。”
苏越被他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