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喘一声,显然是没有料到这回竟然这么快便直入主题,感受到在体内肆虐的手指呈弯曲状狠狠地抠挖捣弄,苏越的身体越来越热,分身比刚才又胀大了好一圈。
雷霆不怀好意地将舌头深入小巧的耳道中搅弄,模仿着交合的姿势进进出出,苏越只觉得耳朵里水声啧啧,想偏过头去躲避,却又被下身极富技巧的逗弄伺候得全身瘫软,双臂无力地被吊在水龙头上,跪姿也不再端正,头部被禁锢住,整个人虚虚地瘫在雷霆怀里,竟然比流淌在身上的温水还要温软几分。
“宝贝,屁股撅起来,让我进去。”
“啊……哈……霆哥……”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手腕上,苏越保持着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接受着来自身后的冲撞,水流击打在光洁的背部,又在瞬间四散流逸,温水顺着脊柱流淌下来,流过骶骨处的两个小小的腰窝以及中间那个淡青色的T字纹身,流入两人交合的所在,“啪嗒啪嗒”地拍打声变得尤为响亮,有水流顺着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不停地往下滴落。
苏越垂着头,目光所及处是自己挺立的分身,颜色浅淡,分量却足,随着身后撞击的频率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着,圆润的头部浸湿了温水,在水汽氤氲中泛出淫靡的光泽,有水流顺着柱身流淌下来,形成一条细细的水线,根据晃动的幅度甩出一条条断断续续的透明轨迹,看着就像失禁了一样。
灵魂仿佛被抽离,自上而下冷冷地看着这部以自己为主角的性爱电影。
不知为何,苏越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想自己现在赤身裸体,与另一个男人以如此不堪的姿势交合,并从中获得无上的快感,而就在前不久,他和家里通电话时,父母还聊起让他留意身边合适的姑娘的事。
他们对自己的未来满怀期望,与邻居聊天时总是骄傲地向别人谈论起自己,却不知,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每天每天都在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用情感作为赌注,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呻吟,用最下作的手段去获取他的信任。
这样肮脏不堪的自己,还有资格回归曾经的美好么?
这一瞬间,苏越心中升腾起了巨大的自我厌恶,身子微微向前,小心地挣扎躲避了两下,然而身后的人却轻笑着抱住他的腰将他拖回来,体内的冲撞也丝毫没有减缓的意思,他闭上眼,自暴自弃地将白皙的屁股越翘越高,献祭一般去迎合对方更深入的索取,腰部深深地塌陷下去,反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放浪的呻吟从口中溢出,如同一只下贱的淫兽一般扭腰摆臀,因为反复被顶撞前列腺的关系,肠道中渐渐分泌出肠液,湿滑一片,根本不需要多余的润滑便能使交合变得顺畅无比。
身体早已十分享受这种不正常的交合方式,从深处传来的蚀骨销魂的快感与巨大的自我厌弃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网,将苏越牢牢地困在里面,越是挣扎,收得越是紧密。
然而更令他感到恐惧的是,此刻,他渴望这种肉体上的快感要远高于精神上的屈辱与愤恨,他渴望被狠狠地侵犯,哪怕对方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也无所谓,他能够非常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肠道在操弄中不停地分泌出淫液,即使没有药物,也饥渴如斯。
雷霆说得没错,前面的这根东西,他要了也没什么用。
堕落,原来如此简单。
雷霆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甬道内的温暖泥泞给浸润得快要化掉了,他动人的呻吟,深陷的腰窝以及骶骨上自己亲手刺上去的印记,无一不是情欲的催化剂,令他抑制不住地生出远高于自身感受的巨大满足。
苏越很少有这么湿的时候,以往都是要做足了前戏再操弄许久他才会分泌出少量的肠液,但今日在没有任何润滑甚至前戏都很少的情况下,这具身体竟然异常地敏感热情。
雷霆被他夹得飘飘欲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