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的时候,身体便愈发敏感燥热,快感累积到了一定的程度便化为了一声声高亢的浪叫,仿佛那个人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用健硕而火热的身躯压着他,用带着薄茧的指腹爱抚他,用微凉的唇舌舔弄他,用尺寸惊人的巨大疯狂的占有他。
这些本该被他弃若敝履、恨不得切除脑叶去清理掉的如同垃圾一般的肮脏淫乱的过往为什么会与现实融合得这样完美?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和那个人在床上做过的事,身体便不受控制般地飘往那极乐的最高点?
不知是因为舒爽还是因为羞耻,亦或是更为深层的某种绝望,如羽般的睫毛上不知何时竟沾了些水汽,而睫毛之下的眼眶中也积了一泓浅浅的清泉,更衬得一双瞳孔莹润透亮,黑白分明。
手指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已然发出酸涩的信号,然而它的主人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疯狂使用着它。
当终于释放出来的时候,脑海中走马灯一般的画面最终也定格在自己被那人插到高潮时喷射出浊液的样子,敏感的肠道骤然缩紧,内壁不停地自主收缩痉挛,像是有意识一样吮吸着骨节分明的手指。
手指与那个人的性器相比自然是细小的,可不知为何,苏越真的就觉得仿佛自己的身体里真的有那么一根粗壮的东西在肆虐,迷迷糊糊中甚至希望那东西真的能喷出一些热液来浇灌他。
苏越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后面也能分泌出这么多的液体。现在,他的下身乱七八糟的,连大腿上都全部是自己的东西,床单上更是脏乱不堪,各种体液混杂在一起,湿了一片,看着就像失禁了一样。
这绝对是长久以来第一次酣畅淋漓的释放,可是为何他会感觉到这样浓烈的悲伤?
苏越失神地躺在一片狼藉之中,眼神空空荡荡的,眼底藏着一小片脆弱和无助,良久之后,大张的眼角处,一滴清泪悄然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