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撞上腔壁的敏感处,娇嫩的肠肉瑟缩一下,不想,将东西脱得更深了些,他难受的左右转动后臀,微张的小口轻轻哼吟,眼尾添上了浅淡的风情。
被恶魔玷污的天使,可以在一刹那于对方指尖跌落成妖精,更甚是最淫浪卑贱的性奴。
楚轻吸吮着奶头,抽空抬眸瞥了眼,眼前人颜色正好,袅袅风情恰如春水泛滥,流淌过星辰大海、岁月变迁,微张的小口非常诱人。
“很舒服?”他问了句。
姜离慢吞吞回神,臊红了脸。
舒服吗?
他不知道。
但这个问题无疑是令人羞耻的,无论怎么回答,都只会越描越黑。
对方刚才的语气与动作真的太像当年的帝君了,他总无可控制的走神,那一年的调教确实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你在想什么?”楚轻忽然加重碾咬的力度。
姜离疼得趴在他肩上,弓起了后背:“没、没有。”
力度不降反增,他闷喘不停,感觉那儿要掉了,泪水委屈的涌出眼眶:“……求、求您轻点,疼。”
楚轻松开牙齿,唇瓣沾了点白,淡淡的奶香味充斥于口腔里,平日里威严深沉的模样在这一刻变得邪肆撩人,斜眼望来时,少年心跳没来由漏了一拍。
那人舔舐掉唇瓣的奶渍,说:“知不知道自己撒谎的时候就会脸红,目光游移,完全不懂得掩饰。”
低沉磁性的声音很好听,姜离回想着刚才的对话,眼睛又开始乱瞟,心虚的偷瞥他一眼,平静强烈的视线看得他心慌。
他紧张的攥紧手心:“我、我真的没有想什么。”
说的很没底气。
楚轻似有若无的笑了声,突然道:“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意思?
姜离心绪不安的等待下文。
那人抱着他下床,探了探对方腹部,鼓鼓囊囊的凸了起来,圆润的像个孕妇,说道怀孕,楚轻眸色暗了下,将人放到地上:“爬到墙根跪一个小时,后面的液体不能吐出来。”
少年四肢撑在绒毯上,睁大了眼。
一个小时?
太久了。
他现在就已经快受不住了,一升的咖啡,灌满了直肠腔与肠道,肚子里沉得厉害,每爬一步,就感觉有东西在下坠,肠道间的摩擦更是难受。
他哀求似的望向那人,却毫无反应,不得不咬牙往墙边爬。
楚轻盯着那团白嫩嫩的东西,一步三顿,爬的歪歪扭扭,颤抖的双腿好似撑不起后穴里的重量,肿胀的肚皮凹出一道弧线,从后面望去,那里真的就好似装了个婴孩。
他和姜离的孩子?
痴人说梦的想法引人发笑。
男人揉了揉眉心,无端的升出一丝疲惫,这感觉来得突兀。
少年跪在墙根,一开始还能挺得住,不到半小时脊背就弯了下去,他在学校时,长期通宵打游戏,平日基本不锻炼,又被饿了两天,身体真的吃不消。
少年频频回头,试图引起那人注意,他快要承受不住了。
楚轻余光其实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从文件间抬起头,叹口气走了过去:“身体怎么这么弱?。”
大掌按在两侧的肋骨处,根根分明,有点咯手,比高三时候还要瘦。
“你在学校都吃的什么?”
少年敏感的往前伸了伸腰,那么点的生活费,除去打游戏的开销,基本能保证不饿死就行,三年下来,他其实对吃食已经没什么要求了:“随、随便。”想想又补充一句:“我不挑食。”
楚轻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扫了眼时间:“再坚持一下,一个小时必须跪完。”他坐回沙发里,翻阅文件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