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下意识升起不祥预感,那人站起身,去了趟调教室,再回来时手里叮当作响,正是一枚铃铛,金色的,市集上普遍都能看见的狗饰,看尺寸是大型犬用的那种,末端连接着黑色皮革项圈,上面隐约印着一行英文,走近些才看到是一个单词:adherent。
“还记得我们以前定的安全词吗?adherent,我把它刻在项圈上,他的意思是信徒与所有物,很适合我们之间,你以后看见它应该随时都会记住自己的身份。”
楚轻淡淡说着,姜离惊恐的往后缩,紧张的窝在床角。
“之前送你的那个没了,这个是新的,如果再丢掉的话,我会给你戴一个特别的。”那人抓住他的脚踝,臀瓣摩擦着床单,一路滑到对方大腿边,刚磨好膏药的穴口无可避免再次遭受重创。
“我不要戴这个!”他死命的吼,挣扎得异常猛烈。
“啪!!!”一巴掌毫无预计落了下来,姜离直接被打懵了,眼镜甩了出去,右颊火辣辣的疼,耳膜嗡嗡作响,脑袋眩晕,视网膜上汇聚着白色的小点。
少年眼泪被打了出来,沾湿了眼眶。
“从你醒来开始就一直给我发射否定信息,你意识不到自己的处境,我会帮你看清楚,如果你依旧拒绝,刚才那一巴掌只是提醒。”楚轻用手背蹭过少年被打的面颊:“你要记清楚自己身份,不然的话,我无法保证你会有多惨。”
姜离低着头没说话。
楚轻解开皮革的带子,一端从钝角环下抽出,对方的手指长而有力,指骨流畅,在做事时,总是透着几分漫不经心与威严,铃铛挂在上面,因为这番动作发出清亮的声响,非常的刺耳。
“脑袋伸过来。”他命令。
姜离犹豫着,还是没动,双手垂在大腿上,整个人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精致玩偶。
楚轻皱了下眉,箍住对方后脑勺拽近些,带着凉意与侮辱性质的项圈稳稳栓住脖颈,铃铛落在两边锁骨交汇处,冰冷的金属光泽刺伤了眼眸,少年泪水汩汩而下,软而颤的哭声堵在喉咙里,唇瓣抿得死紧。
“果然很适合你,你皮子白,挂什么颜色的铃铛都很漂亮。”楚轻用指尖拨弄两下,给他擦了擦眼泪,把人放在地毯上:“自己爬去洗漱。”
姜离哽咽着,双腿似是灌了铅,两肩不停的耸动。
楚轻揉了揉他发顶:“时间不早了,等吃完早餐我们还要去跑道消消食,你第一次去,可能还要花时间适应……”
他越说,少年抖得越厉害。
一只大掌抚上他后背,一路向上覆盖住肩胛骨,感受掌下人的颤抖,笑着问:“是不是要我帮你?”说着把人抱了起来,双手托住对方的臀瓣,少年两条大腿软软挂在腰侧。
姜离抿唇,低头便能看见自己夹在两人间的性器,已经挤压成了扁扁的模样,看起来很委屈。
楚轻抱着人进入洗漱间,少年被安置在大理石台上,背靠着镜面,他将牙膏挤好递了过去,姜离僵硬的伸出右手,微微颤抖,刷头几次碰到唇瓣,嘴巴却张不开。
“离离,我刚刚是不是打重了?”楚轻把人拉到台边,轻轻按压对方脸颊,姜离眼泪直接掉了出来。
男人微微皱着眉,神情专注而认真,语气又变回了温和,他的声线低沉,如果他们之间不是这种关系,听他说话一定会觉得特别安心。
“楚轻,你……”姜离望着他,想问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选中他?为什么过去三年了还要回来?
一堆话语却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怎么了?”那人抬眸,视线落进他眸底,闪过一瞬间的温柔。
姜离动了动唇,指向自己的脸颊,含糊不清的说疼。
楚轻拖住他下巴,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