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本就没几两的大腿肉浅浅颤抖。
楚轻低低笑出声,剥下外套,在脱毛衣时,姜离挣扎了一下,并没有什么用。
只是短短五分钟,全身上下只剩脚踝处还挂着牛仔裤,以及脚上的白色运动鞋。
“楚轻,不要继续了……”他从对方怀中滑下去,两只手抓住裤子:“不要在这里,我不喜欢在这里做那些事。”真的一点也不想。
这个让他得以喘息三年的地方,像避风港一样给他三年安定的地方,如果沾上脏污,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少得可怜的安全感,在这一刻弥足珍贵。
不想以后回想人生时,都是一片黑色,令他窒息的肮脏与难堪。
楚轻把人拽起来,牵制住对方的手肘:“你只是刚开始不适应,会喜欢的。”
滚烫的掌心如同燃烧的火苗,烫到了肌肤,姜离眼睁睁望着裤子被那人踩在鞋底,脱离了身体。
一滴湿热的眼泪砸了下去。
随之掉下去的还有三年的坚守。
“现在趴到地上,屁股翘高点。”楚轻再度命令。
姜离双肩止不住的抖,后面的肩胛骨起起伏伏,他的坚持在这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那人总能用最简单又高高在上的命令方式,将之销毁的一干二净。
多么可悲。
而这……就是他。
软弱可欺,反抗无门。
楚轻在等,等他做决定,对于结果,他从来不会给姜离第二个选择。
少年抿着唇,蹲了下去,双手前伸,膝盖跪在冰冷的瓷砖上,掌下传递着来自深秋与这个世界的凉意。
鼻头已经泛起红。
饱满的臀肉被几根铁链束缚住,这里又是宿舍,带着一股禁忌感。
楚轻眸色暗了暗,俯身揉了揉他脑袋:“真乖。”
语气染上一分柔和,姜离想起大街上抱着宠物的那些人,手指在滑过它们毛发时,会赞赏的说乖,与此刻他所经历的高度重合,多么可笑。
他于那人而言也只是一条狗。
他再一次认识到真相以及自己的可悲。
“以后进来就自己趴好。”楚轻拿过润滑剂,笑道:“现在是午休时间,等会声音小点,这里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上世纪的老建筑翻修,不会超过35分贝。”
那人说着,将铁链往边上扯了下,倒出润滑剂,熟练的抹在穴口附近。
这里还高高肿着,指腹按下去,如同在按压柔软的多肉。
姜离闷喘出声,后庭传来绵密的刺痛,腰腹一点点往下沉。
“别动。”楚轻腾出一只手伸到下面,拖住对方的腰:“不把后面按软些,下午戴肛塞弄不好会破皮,这里不是别墅,肛裂比较麻烦。”
少年疼得瑟缩一下,肚皮在那人掌心收缩,他听见对方淡淡笑了声,将指尖探了进去。
敏感点随着肢体姿势会稍有不同,坐姿时会浅一些,而呈跪趴的姿势则远离肛门,楚轻对于姜离的身体了如指掌,轻车熟路戳到那一点,轻轻抠挠一下,姜离就呻吟出声,臀部往下压,又被抬高。
楚轻给他调整个位置,穴口正对着头顶的光线,红色的媚肉尚肿着,中间的细缝快要消失。
指骨分明的中指再次伸进去,括约肌受到刺激想把异物吐出去,结果绞得更深。
“又不是第一次,放轻松。”楚轻就着指奸的姿势抱着人坐在椅子上。
肋骨与大腿压着两边的扶手,姜离并不舒服,而且四肢是悬空的,没有着陆点的感觉让人不踏实,整个人就这么光裸的横趴在对方如炬的目光下。
“唔!!!”
体内的手指在加速,腔壁无可控制的哆嗦,血液从下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