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竹林里,硬到发疼的性器缓慢撑开窄小的入口,在紧缩的穴肉中缓慢前进。
他因为疼痛而呻吟出声,紧皱的眉间滑过细密的汗珠,他的唇瓣早在之前就已经变得红肿,又被他不知轻重的咬破,流出艳丽又鲜艳的红,像是花楼中招揽恩客的伶人歌妓,全身上下沾满了糜艳的媚意。
不自觉亲吻他的唇,舔吮净那唇上的胭脂,心爱人的血液带着醉人的芬芳,便又前往更深更炽热的深处探寻。最终捕获他的舌尖,无休止的痴缠,吞食流出的每一滴津液,然后在能撕裂任何猎物的利齿弹出之前,在柔软的唇瓣上拉出一条银白的丝线。
小竹子失神的喘了一会儿,才抬手怅然若失的摸了摸那对骇人的獠牙。
“觉得丑吗?”
我笑着问他。
他摇摇头,手臂环住我的后颈抬起身,期间因为紧紧相连的身体而惊慌喘息,但他仍是固执的抬起头来,小心的吻了吻我被獠牙所划伤的唇角。像是蜻蜓点水一样,吻尽了上面的血,那触感酥酥麻麻的,痒得我总想笑。
“您是因为我才成为了妖怪”
“你也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
我挺胯,将未进的部分狠狠顶进他身体里。
他因此痛的打颤,内里痉挛般死死绞紧,连语调都变成哽咽的泣音,却又强迫自己将身体舒展开,柔顺的含吮身体里的凶器。
“呜…我…这是我唯一能给您的东西”
唯一吗?
身下的妖怪是如此温顺,正直的品性让他懂得何为亏欠,于是将自己的肉体充作补偿的祭品。
人类是自私的生物,人类所化的妖怪也如此,即使我不需要他的亏欠与补偿,但除此之外,就像我的小竹子所说,这是我唯一能得到的东西。
挺动腰胯毫不留情的贯穿身下这副柔韧而坚实的身体,疼痛是不可磨灭的印记,假若我活着,就不必担心他在这场献祭中死去。
夜不够尽兴,那便只能挥霍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