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轻响。他在他在意的小姑娘面前被狠狠的操,因此浑身上下都敏感得不像样。
等那女孩离开的时候,他才终于崩溃似的发出几声急促的哭腔,然后仅仅只靠后面就达到了高潮。
喷溅出的白浊精液沾在他小腹和胸膛上,不经意看上去,像是肿胀的乳头溢出的奶液。
我凑近了贴着额头去调笑他,他却侧过脸,从我怀里挣扎出来,用那双软到无法直立的腿支撑住身体,缓慢的向后退了几步。
这是一个疏离又防备的姿势。
"您不觉得有些过分了吗?"
他嗓音嘶哑的问道。
"我过分在哪里?我即没有叫她看见你,也没有对她做如何过分的事。"
我注视那张漂亮的脸,明明表情都已经委屈的要哭出来了,却依然茫然又固执的跟我强调。
"您这样做是不对的"
他不知道哪里不对,但我知道。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知道他抗拒暴露在别人面前,我知道他因我的做法而觉得委屈与不适。
但小竹子不知道。
他不知道何为不喜,所以也不知道何为喜。
妖怪啊,是没有感情的东西。
"这片地方我守护了够久了,是时候睡一觉了"
小竹子因此抬起头诧异的看我,眼尾白色的痣像是将落未落的一滴泪。
"您…您要沉睡多久?"
"谁知道呢,也许到时候小竹子已经忘了我也说不定。"
"不会的"他坚定的摇头"我永远不可能忘记您"
多美妙的话语,如果他愿意说出他爱我,我也许乐意在无尽的黑夜中死去。
我最终还是没有再碰他,在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中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去。
如果还能再醒来的话,说不定会是很好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