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抹不太正常的红晕。平时活泼好动的人此刻因为疼痛而安分下来,点点汗水在鼻尖上缀着。
季子淇没见过吴瑾这幅脆弱模样,有点心疼。伸手在身上的口袋里掏了掏,发现此刻自己身上除了手机和钥匙,没有其他物品。
别无他法,季子淇只好拿自己卫衣的袖子轻轻印在那人脸上,为人擦掉脸上的汗水。
“还好吗?”季子淇往吴瑾方向挪了挪身子,让吴瑾靠在自己身上休息。
“疼……好疼。”
吴瑾打在洗手间时起就一直喊疼。
季子淇顿时觉得有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他的心脏,随着吴瑾那痛苦的神色而加大力道,让他胸腔都闷痛起来。
“再忍忍,我们这就去医院。”季子淇柔声安慰着,把吴瑾圈在了怀里,忍不住扭头催促司机开快一点。
“你真的没有喷香水吗?”吴瑾按着小腹,缓了缓,冲季子淇露出个虚弱的笑容,问。
“没有喷。用的洗发水、沐浴露你昨晚也用过。”季子淇用手拨了拨吴瑾鬓边汗湿的发丝。
“可你身上的柑橘味真的好浓。”吴瑾轻轻地说着,疼痛耗去他太多的体力,注意力也被分散。“不是香水,那你是偷吃水果了吧?”
吴瑾的声音有些含糊,有气无力的,让季子淇不得不低头侧向吴瑾的嘴边去倾听。
柑橘味。
季子淇这才后知后觉,同时一颗心脏又悸动起来,心底出现的一个念头让他浑身血液慢慢叫嚣,沸腾起来。
“小瑾,你再形容一下那个味道。”
看着凑在面前极近的季子淇,他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吴瑾磕巴了下,“就,就那种很清新的柑橘味啊,淡淡的,还有一股木头味,像不小心扯了橘子叶……”
“小瑾你……”季子淇沉吟了下,有些犹豫的开口,手在吴瑾看不见的地方攥紧了衣摆,把手心的热汗蹭在布料上。“你闻到的可能是我信息素的味道,我的信息素是佛手柑。而那股木头味……”
毛茸茸的头发蹭在脸颊上很痒,吴瑾刚想伸手去搔,那些发丝却又主动退开了。刚刚季子淇的脑袋凑近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肩窝颈窝嗅着。
“木头味,怎么了?”吴瑾还是在意季子淇那没有说完的话。
“你说的那股木头味,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季子淇说着,直勾勾的看着一脸呆滞的吴瑾。
“信息素……木头味……”吴瑾懵逼了,嘴里喃喃的念着。大脑不自主地在回顾之前必学的生理知识,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他想起来了,他现在的这些症状,发热,头晕,私处分泌体液……这些都是Omega在发情的表现。
“可是我明明是,明明是Beta啊!”吴瑾有些慌乱,寻求肯定一般,急切地看向旁边的季子淇。
季子淇看着那双茫然又无助的双眼,眼中的渴望让他垂下眼,不敢太过直视。
吴瑾见他不说话,又扯了扯季子淇的衣服。然后就他看见季子淇慢慢地抬起头来,对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Beta对信息素很迟钝,几乎不会感受得到信息素的味道,更不会……发情。”季子淇的声音有些低哑。
季子淇的话跟吴瑾从教科书上学到的知识无异,此刻于吴瑾而言,它更像是一种宣判。
滚烫的热度再度卷土重来,吴瑾看着季子淇开开合合的嘴,脑子里一片空白。可身下湿濡的感觉直接告诉他,他并不是在做梦。小腹忽地疼起来,脖子后边的一处皮肤仿佛被毒蚁噬咬一般火辣刺痛,吴瑾视觉有些发散,眼前的黑越来越浓重,头一歪在季子淇急迫的呼喊声中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的吴瑾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入眼是单调的白,好一会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