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酒店可不近,足有六七公里。两个人愣是一前一后,你追我赶地走回了酒店。
走进酒店电梯里时,吴瑾腿都有些软,人字拖实在不方便,他又追得急,大脚趾和二趾间的鞋带把指缝蹭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到了楼层,季子淇还是没有理吴瑾,率先走出去,刷开房卡走进房间。
吴瑾忍着脚痛,单脚蹦跶着跳进房间里。看着一声不吭的季子淇在整理背包里的东西,吴瑾想了想,算了。就让他自己先冷静一下,索性自己抓了衣服先去洗澡。
他实在不喜欢身上防晒霜那股香味。
季子淇听到浴室的关门声,把手机摔在了床上,更悲郁了。他生气了,他的小瑾还不来哄哄他。
吴瑾洗完澡,走出来时见季子淇坐在床上目光灼灼盯着他。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匹饿狼盯上了。
“小瑾,我很难过,我想要你。”季子淇看着他开口。
其实吴瑾的直觉并没有错,他面前的狼崽子已经按捺不住兽性,开始磨着利爪,迫不及待地冲他龇起森白的獠牙,想把人拆吃入腹了,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难过?”吴瑾抓住了关键词,爬上床主动抱住季子淇,想起易感期的特征,问他:“是不是又难受了?”
季子淇点点头,伸手把吴瑾抱住,没有压抑住自己已经汹涌的信息素,刹那间,佛手柑的味道铺天盖地地充斥了整个房间。
强势的信息素除了压迫感外,还带有吴瑾说不出的感觉,他被动的受着季子淇的鼓动,跟着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你关好门了吗?”季子淇蹭了蹭吴瑾,在人耳边低声问。
“还没有。”
“去关门,回来我跟你说。”季子淇在吴瑾的脸颊上吻了吻,放松了环抱,让吴瑾去关门。
反锁门的吴瑾走回来,看着床上低着头的季子淇,“哪里难受?可以说了吗?”
“小瑾,我这里好难受。”季子淇抓着吴瑾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口上,吴瑾的手掌下,拼命跳动着的,是季子淇的鲜活的心脏。
“胸闷了?”吴瑾有些疑惑,他的手很快又被带着往下。
“不仅胸口,还有这里。”季子淇把他的手按在了裆部。
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鼓囊囊的一团,散发着灼热的温度,隔着裤子的布料,烫在了吴瑾的手心。
“季子淇,你……”
天旋地转间,待视线清明时,吴瑾已经手脚发软地躺在大床上。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这个感觉像极了他二次分化的时候。
他反应过来,季子淇用信息素诱导着他,迫使他发情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吴瑾并着双腿,难以置信地质问季子淇,难受地在床单上蹭了蹭。
“小瑾,小瑾,我的小瑾……”季子淇抱着他,低声重着他的名字,强硬且霸道地把腿顶进吴瑾的双腿间,让他双腿分开。
“你今天让我好伤心,好生气。”季子淇说着,明明是恼怒的语气,眼泪却顺着脸庞滑落,滴在吴瑾的嘴角边。
“我都跟你说过不要去搭理其他人,Alpha不可以,Omega也不行……你就不能听话吗?”
季子淇喃喃说着,他从额头开始,慢慢地虔诚地吻着吴瑾,从眉心往下,吻过对方那高挺的鼻梁,吻过那柔软的双唇,吻过光洁的下颔,来到因为紧张不断滚动的喉结上。季子淇轻轻地吻着,张嘴在上边留下个小牙印。
“嗷!”吴瑾痛叫起来,“你过分……”
“小瑾才过分,明知道我在易感期,很难受了,可你总在试图激怒我。”季子淇委屈地说着,愤愤扯开了吴瑾的浴袍。
“别!”身子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吴瑾为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