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难受了。
因为饿的原因身体也越发虚弱,整个脑袋都是晕乎乎的,两眼还冒金星,在床上坐着缓了好一会儿,黄燃这才从床上慢腾腾的爬下来。
胡乱从橱里找了点吃的垫了垫肚子才好受一点,身后的位置仍旧火辣辣的,稍微一动就被摩擦得隐隐作痛。
黄燃虽然懂的不多,但还是稍微有点医疗知识,自己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只会更加严重。
辛亏自己手里还有半瓶云南白药,偷偷摸摸地拿到厕所,反锁上门,笨拙的给自己上了一点药粉。
再次触碰到身后那微肿的地方,黄燃仍旧感觉十分羞窘,好不容易草草抹上了药粉,他的脸已经涨红了,额头也满是汗。
昨天晚上的事他并不想再回想,但是那发生的一幕幕似乎印在了他脑海里一般,上药时的触感让他又隐约记起柳君驰的手指在他体内扩张抽插的感觉……只觉得难堪狼狈的要命,无奈自己这样渺小软弱的人连最基本扞卫自己权利的能力都没有。
被人做了这种事之后,唯一能做的就只能偷偷摸摸地躲在厕所里给自己上药。
真是可悲又可怜。
这件事在黄燃心里留下了深刻的阴影,之后的几天也不知是不是身体不适造成的影响,晚上噩梦连连,总梦到柳君驰压着他不顾他地哭喊做那样的事,甚至还梦到莫陌就在他的身边,眼睁睁地看着柳君驰对他胡作非为。
精神恍惚下,吃不好也睡不好,注意力也总不集中,总是浑浑噩噩的,以至于去图书馆的路上竟然一个不小心踩空,重重的从楼梯上滚落下来。
莫陌匆匆忙忙地跑进医院的急诊室,看到坐在里面脚上缠着绷带的黄燃吓了一跳,紧张兮兮地跑进,看着眼前那有些发白的脸问,“小燃,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进医院了?怎么还打上绷带了?你的脚怎么了?严不严重啊,要不要住院?”